樗螢想了想“鬼殺隊的制服很好看,能給我做一身嗎”
主公笑道“樗螢所做的,是跟劍士們不同但一樣杰出的貢獻,只是性質更偏向于隱,給你隱的制服,視你為隱的一員,好不好呢”
“好啊好啊。”
主公已經見到,還有了新衣服,接下來他們開會的內容就不是樗螢能聽的了,她心滿意足地退下,離開庭院之際回頭看主公最后一眼,內心忽然涌起強烈的遺憾。
他是個很好的人,命運不公,她感覺得出來,他剩下的時歲不多了。
“老天的嫉妒心真強。”樗螢垂眸嘆道,“好人總是不長命。”
樗螢回到蝶屋,滿心期待著新衣服,高高興興給裁縫前田正男量了尺寸,末了,終于想起自己還有個躺在病床上的自閉老公。
樗螢到來的時候,伊之助正難得地在宅邸外曬太陽。
他又戴上了豬頭,豬耳朵受他影響,無精打采地耷拉著,他整個人站在那里好像一塊放棄治療等待風干的豬肉。
突然,豬耳朵立了起來。
樗螢端著煮好的藥,慢悠悠哼著歌走進院子,一進去就看見一個黑影火速沖向屋內,玄關大門隨即“砰”地關緊,門框不住顫抖,可見力氣之大。
“伊之助。”
伊之助躲在大門后面,心臟狂跳不止,聽得樗螢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她慢悠悠道“我都看見你了。”
伊之助沒有答話,手心滲出冷汗。
近情情怯,他想見她,但實在實在不敢。沒有那個臉見。
挫敗感和負罪感比鬼更可怕,如果跟樗螢四目相對,那他的無能將無所遁形,想到她失望的眼神,他竟覺得在鬼手里死去還好受些。
伊之助又聽得樗螢道“快點開門,我端著盤子好累。”
他還是不答話。
一時之間門里門外只有樗螢的聲音在響。
“你不開門,我不理你了。”
“我真的不理你了”
“霞柱時透無一郎好帥,我要去做他的老婆”
“”
終于,樗螢也不再說話。
伊之助知道她沒有走,正估算她生氣到什么程度,突然聽見盤子摔落、藥杯碎裂的聲音,隨即聽得樗螢小聲哭道“嗚嗚,手好疼”
脆弱的玄關大門霎時被掀飛,豬頭少年暴沖出來,越過地上的狼藉直直沖到樗螢跟前,拿了她的手翻來覆去地檢查。
他的嗓子沒好,還刀割般疼痛,卻控制不住地大聲起來“哪里痛”
慌亂過后仔細再看,那瑩白柔嫩的手好好的,哪里有傷
覺察被詐,伊之助忙要抽身躲開,卻為時已晚。
樗螢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那點力氣完全不夠看,他輕輕一掙就能掙開,但他心里很清楚,掙開就是死路一條。
“瞧。”樗螢才不管伊之助如何手足無措渾身僵硬,她戳戳他頭套上略顯驚恐的豬眼,洋洋得意,“逮到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預謀5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