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的舞臺上工作人員忙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舞臺旁有在和工作人員交談的電視里見過的主持人。
這位主持人很好認,她的眼睛很漂亮有神,額角的兩縷碎發卷曲著,讓人有種想用手指繞一繞的沖動。
水無憐奈。
柳川云心底默念著這個名字,活動主持人正是組織的基爾酒。
要是此處有酒精檢測儀,酒精值爆棚。
酒廠開酒吧,還挺合適。
十分鐘后,準時燈光完畢,主持人手握話筒走上了臺,水無憐奈以自己高超的主持技巧將閑聊著的大家把注意力轉移回舞臺上。
抑揚頓挫、節奏舒適的臺詞功底,稀疏平常的詞本都被她說得很有意思,她也有自己的臨場發揮,調動了人們的情緒,紛紛哈哈大笑著。
本來有些人第一次來參加這種類似相親的場景,還有些忐忑,現在也被她幽默風趣的話給打消得一干二凈。
“她真像一顆發光的明珠。”柳川云朝著景光評價道。
景光在水無之前獲得代號,算是她的前輩,對于這個后輩他的評價是在組織里真的很努力,不斷想往上爬。
柳川云揚起溫和的笑顏“我想跟她交朋友。”
“”他記得他和yanagi說過這個主持人是組織的人,怎么還有了這么個想法
“她肯定是個很好的人。”即使知道水無是組織代號成員,她依舊有這種感覺。
諸伏景光感到詫異,不是她覺得她的話天真,而是她看人確實很準,那么她對水無憐奈有這種感覺明明那時候水無還給她注射了吐真劑,難道
水無也是臥底
想法一出現,就瘋狂滋長。
也是,假如水無是臥底的話,yanagi那時候肯定也查到了。
組織這個龐然大物并不是無懈可擊,他們這群臥底渺小得像螞蟻,但是也是會不停嚙噬著,讓洪水沖垮這座堤壩。
主持人的任務不多,宣布了活動開始后,接下來就是大家的自由發揮。
柳川云從酒吧專門售賣鮮花處購置了個一小束鮮花,隨后牽著景光的手就過去找到了正休息喝水的水無憐奈。
“水無小姐,我是你的粉絲,一束鮮花,還望你收下。”
水無憐奈微怔了怔,這張臉真的會讓她想到那個不屈的人,和她的父親一樣讓人尊敬的人。
她眸光溫和,欣然接受了鮮花并詢問道“你是我粉絲,那要我給你簽個名嗎”
柳川云歡喜地拉著景光的衣角“明我好幸運呀”
轉而她萬分激動“要要要,麻煩了。”
收到了那張簽名的紙,她小心翼翼疊好放入了自己的手機殼中。
隨后柳川云從自己的兜里取出了她那家店的專屬定制名片,鄭重遞給了水無“水無小姐,我開了一家店,有空可以來嘗嘗”
“好,有機會一定去。”
“過段時間,會增加外賣服務,到時候也可以點外賣,都是送上門,非常方便。”
諸伏景光事前就知道她的想法,對安全無礙的事他都隨她的心意,想去做就大膽去做,他會支持她。
摩挲著名片,水無憐奈心里暗暗想道“傻姑娘,還不知道自己身邊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