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抱著對方贈的玩偶,柳川云渾身上下都很輕松,步伐邁得無比輕快,沒有半點兒要接受測試的害怕。
暗戳戳捏了捏小貓咪的梅花貓爪,她差點兒玩上癮了。
瞧見她小動作的諸伏景光暗自偷笑“想握我的手嗎”
柳川云猛的抬眸,看向他上挑的笑眼開始自我疑惑。雖然她真的愿意牽手,但是hiro怎么會突然這么提議。
沒有隱藏的困惑臉映在景光睜圓的眼眸里,他翹著唇角指了指送給她的小貓咪玩偶“我的眼睛和它很像,你捏它的爪子,不如握我的手不是嗎”
低頭、抬眸,反復幾次,柳川云越看真的越覺得貓咪玩偶像景光的擬貓狀。
跟隨在他們身后的人流中,大部分人在今天這種活動的氣氛下都穿著比較鮮亮的顏色,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也有一些人穿著黑衣。
不是所有穿著黑衣的人都是黑衣組織的成員,但黑衣組織的成員的確經常會穿黑衣。
穿著黑衣還一直盯著柳川云他們的人,大概率就是組織的人。
那人從他們抓娃娃的時候就注意著他們,等倆人往前走,他也跟著往前走。
離得不遠,嘈雜聲中黑衣人也能聽到他們倆交談的話語。黑衣人按了按他頭頂的帽子,半垂的臉上掛上了一抹嘲諷的笑。
不愧是蘇格蘭,可真會給自己創造機會。
那抹淡笑很快化為了不屑地撇嘴,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看到了“諸伏景子”竟然被這種鬼話迷惑,羞赧地微微伸出了手。
接下來,諸伏景光自然是輕觸上她手掌上嫩滑的肌膚,做出不經意間的勾動動作,再將五指滑入她的指縫間,霸道地扣緊。
她顯得有些局促不安,臉皮薄得盡染緋紅。
黑衣人又轉為冷漠盯著這一切,他才不覺得眼前這個一下就被蘇格蘭勾住的女人會是柳川云。立場不同,不代表對于對手就全部是批評。
他的心里反而很欣賞柳川云,以一人之力攪得組織風云變幻,若不是運氣差些,都能逃出組織的手掌心。這樣的強者,真的讓人心生向往。
弱者在他眼里就不該存在,他進入組織就是因為組織里的人都很強。
和強者擁有同一張臉,怎么就這么弱
一股毒蛇般的目光攀附在柳川云的后背,柳川云卻依舊云淡風輕,早在對方第一眼盯上她時,她就已經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之后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當初真的給組織的人造成如此嚴重的心理陰影嗎導致只是一個和自己長得像的身份都獲得了濃重的敵意。
離活動正式開始還剩下十分鐘,她和景光加快了腳步入了內。
酒吧內部空間很大,難怪會被租過來舉辦活動。
對于酒吧內特有的擺設她看著不陌生,以前她應該去過類似的地方,在看到調酒師做著行云流水的動作調酒時,她挺感興趣。
“明,你有沒有推薦的酒”
諸伏景光輕勾下巴,意味不明地說出了一個酒名“蘇格蘭威士忌。”
“蘇格蘭”那不正是他的代號,景光小天使學壞了呀。
她輕抿著唇,小跑到旁邊準備朝著調酒師點了個單,剛要開口說“麻煩以蘇格蘭威士忌調杯酒。”
諸伏景光過去按下她蠢蠢欲動要抬起的手,隨即在她耳邊貼近,咬著字眼“回家,我給你調。”
她也很小聲在他耳邊回道“好。”
演著戲給組織看的hiro,可真比平常多了一份不正經,也更能撩撥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