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是個極為危險的男人,這些年對當年在柳川云手里吃癟的事耿耿于懷,組織派他到你身邊是為了傷害你。
他想玩弄你的感情,在你需要他的時候將你拋棄,來報對柳川云的仇恨。”
有機會,暗中提點一下吧。
當然在水無的心中,最重要的還是臥好底,保住自己的性命,完成任務。
諸伏景光沒一會兒就委婉停止了她們的交談“景子,那邊上了新的甜點和飲料,我們去嘗嘗吧。水無小姐也需要休息,就別繼續打擾了。”
說罷,他的笑意更深,水無倒覺得有些害怕。
蘇格蘭,看上去是個正常人,還是個很溫柔的人,然而
他越是笑,就代表心里越不爽,想把那個人干掉。
現在她也不好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綿羊落入大灰狼的深淵陷阱中。
諸伏景光溫柔的嗓音使人沉醉,哄的人讓他為所欲為,他幫她挑選甜品和飲料,用勺子喂給她的種種行為落入水無眼中,都是“諸伏景子”被他迷惑的現實。
他的手竟然還攬上了她的腰肢,輕撫著她的脖頸,看上去好像在為“諸伏景子”理衣服和頭發,實則就是在吃豆腐。
“諸伏景子”沒有抗拒的意思,很享受他的“關心”。
水無憐奈心中濃濃長嘆了一口氣,情傷不好痊愈,但總比喪命來得好些。
諸伏景光攬著yanagi盈盈可握的腰后,無奈地輕聲說道“我最近給你做了那么多食物,怎么就沒見你長胖些”
“可能我最近在練拳,每天也跑步,消耗掉了。”
“要不我再多做些”
“我拒絕,有空多休息。”
被嚴詞拒絕后,景光心里熨帖得不行,這么關心他呢。
店內很熱鬧,播放了一首歌后,大家都和自己聊得不錯的人開始跳起舞。諸伏景光也和她配合著音樂的節奏,踩著舞步,身子有度動著。
一舞終了,按照原計劃,景光找了個理由把她留在了吧臺旁邊自己一個人去上衛生間。
走到拐角處,組織的黑衣人和他接了頭,他玩味兒開口“去吧。”
黑衣人走到她的旁邊故意撞了撞她,她一個沒站穩,腳步亂踩著,手胡亂扒上了旁邊的吧臺。當她氣鼓鼓想發作時,黑衣人不好意思摸著后腦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在找我的錢包,一時沒注意。”
柳川云頓時消了怒氣“錢包丟了,得快點兒找到,反正我也沒事。”
“要不要我幫你一起找可以和我描述下是什么樣的嗎”
不就是演戲,她感覺自己去做個演員絕對是走實力派那掛。
“那就麻煩了”黑衣人描述了下自己的錢包模樣,柳川云就開始摸索著幫他在人群之中找尋。
黑衣人看向她彎腰的背影再次心中嘲笑“真笨。”
柳川云自然也不會真的找,都是演戲,糊弄糊弄,她才不信他真的丟了錢包。
過了片刻她過去找到他,一臉沮喪“我沒能幫你找到,要不要報警呀”
說起這個提議后,她拿起了手機,似乎堵著一口氣,不甘就此放棄“警視廳我有熟人,他們肯定能幫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