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算了,反正結果是好的謝謝你,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到目的地。”
沈留禎高興地撇了撇嘴,笑了,溫聲問
“你們打得辛苦,回來的只有一千多人,對方呢可達到了目的”
“我們來來回回拉了好幾回打,粗略估計柔然王至少損失了四千人,述標達的人估計打了有小一千。”
沈留禎點了點頭,說道
“再加上步兵打得兩回,那述標達估計得有一千五百左右的死傷。目前我魏軍傷亡總共不到兩千,這仗打得漂亮。柔然王和述標達的差距拉的也差不多了,現在回去足以交差了。”
謝元說道
“不回去也不行了,步兵在草原里頭還是太吃虧了,路程慢,補給糧草水源也難。這次要不是因為你出的主意,讓相王述標達的人領路,咱們估計得在草原里頭轉悠著干耗,無功而返。”
沈留禎聽聞,心里頭更加的甜了,小酒窩都露了出來,撒嬌似地問
“你看,讓我跟著來還是能起到大用的,我好歹能當半個軍師。”
謝元不由地也跟著笑,丹鳳眼眸光閃動,似有一泉清亮的湖水,配合著應和道
“確實,回去請功的話,一定算你一份。”
她說完,就將最后一塊餅子塞進了嘴里,就著熱湯咽了下去,拿著巾子擦了手,從席位上站了起來,高聲對著外頭的凌厲地喊道
“趙念有,去將述標達給我提過來”
“是”
不一會兒,述標達被捆著扔到了謝元的腳前,他仰著臉一看,謝元單手按著佩劍,蹲下了身子,眉目冷酷的盯著他,對他說道
“你胃口真的挺大的,想吃了柔然王的人還想吃了我的大營,哪一頭你都不放過”
“都是誤會啊”相王述標達見謝元眼睛里頭直冒殺氣,冷汗都下來了,依舊辯解道
“我想要做戲,你非要轉過身來打,還打得那么兇,我能怎么辦至于那些守在步兵營地的人,那也是做給柔然王看的,我的隊伍里頭也有柔然王的奸細,他們打你們,估計也是奸細主使的,跟我沒關系。”
謝元聽得心里頭窩火,咬著下唇無語地點了點頭,直接起身就將佩劍給拔了出來,劍尖直指他的鼻子,冷冷地說
“狡辯這些有什么用你覺得我信嗎今日你就死在這兒算了”
相王述標達見謝元蠻橫聽不進去,立時便沖著旁邊一直看戲的沈留禎喊道
“沈侍中,快救我啊,我真是冤枉的啊”
沈留禎倒是十分地給面子,起身施施然地走了過來,不疼不癢地說了一句
“阿元,消消氣。”
謝元恨得咬牙切齒,真想殺了他,但是又知道不能壞了大事,于是說
“這樣吧,砍他一條胳膊才能消了我的氣”
“不能這樣說好了要合作的,現在才剛剛開始你們好好的放了我,我替你們斷后去阻攔柔然王的人,要不然他們大軍追過來,你們也不好過”述標達瞪大了眼睛,驚恐異常,快速地說。
沈留禎這才動了寬大的袖子,伸手輕輕地將謝元舉著的劍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