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聽聞,連忙阻攔道“靈秀的傷還沒有好利索吧”
沈留禎不滿地白了謝元一眼,說道
“皮肉傷而已,早就好了,她是我這里最拿得手的人,不讓她去,旁人還以為我府里不是養了個舞姬,是供了個奶奶”
沈留禎說著,又突然伸出了手抓住了謝元的手腕,說道
“你不準再去看她我還病著呢,你再跑去看她是不是有點過分”
謝元無語,遲疑了一瞬之后,哄著他道
“好好好,我不去。”
她想著前幾日去看過,好像靈秀的傷確實養得差不多了,讓她去便去吧。
就這么著
。,沈留禎在家靜養了四天,一切風平浪靜,石余財莊那里沒有人來招他們過去談判,先前出現的陳久也跟一場虛幻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四天之后,天氣晴朗,陽光明媚,除了有些陰暗之處還存著些殘雪冰渣,地面上已經被人打掃的干凈如出,空氣中透著干燥的味道。
謝元帶著沈留禎,到了石余財莊的府上,與南朝使臣們作陪參宴。
這一回果真是大場面,不僅宴席辦在了露天的院子里頭,而且石余財莊還請了許多鮮卑貴族來一起參加,看起來好不熱鬧。
沈留禎逡巡了一下場上那些開懷暢飲,眼睛盯著場中表演的鮮卑貴族們,再看了看石余財莊明顯比之之前更加自在、更加暢快的表情,不由地輕笑出聲。
他微微歪了身子,往謝元的跟前靠了靠,小聲地說道
“這北部大人之前恐怕是因為場中的漢人太多了,章青又不怎么樂意搭理他,他覺得被孤立了不爽快,這才招了許多同族來,給自己壯壯聲勢。”
謝元聽聞,看向了主位上的石余財莊,果然見他不停地跟自己的族人說話,明顯心情好太多了。
她也跟著笑了,輕聲說道
“原來大家都是一樣的人啊不合群就會慌。”
沈留禎聽聞,眸光轉了一下,心中似乎有所觸動,輕聲問
“阿元,你會慌嗎”
謝元端起熱茶來放在嘴邊,眼睛看著熱鬧的人群,輕聲說道
“我從小慌到了大,已經麻木了。事實證明不合群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轉而扭過了頭,用那雙好似天生便帶著威勢的丹鳳眼看向了沈留禎,似有深情,認真地說
“況且我有你這個異類陪著我,咱們兩個湊一對,有什么好慌的。”
沈留禎看著謝元,看著這個自己心愛的人,心中似有一股暖流在汩汩涌動,慰帖的發燙,半晌,他喉頭滾動了一下,只是輕聲,又滿腹柔情地喚了一聲caset
“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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