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胸口一滯,著實說不出話來。
確實,雖然她們是人,但是也是別人家的財產,人家對自己的財產如何,怎么安排吃飯,那是人家的事情,可是
謝元一指中間的靈秀,咬著牙沉聲說道
“我們家借給你的人可不是你的財產,你這樣對待我的人,讓我很不爽。”
石余財莊聽聞,看了靈秀一眼,隨即更加尷尬地笑了出來,說道
“哈哈哈哈你看著這,我忘記了她是你的人,我府上人太多了,根本就沒注意,那什么,將人領下去,好好的吃頓飯。”
靈秀跟著人離開時,扭過頭看了謝元一眼,眉眼傷感,然后就低著頭規規矩矩走了。
石余財莊又用那一副和氣好說話的樣子,朝著謝元說道
“謝將軍,你看好了吧人給你照顧好了,別心疼了,你說你一個女人怎么還有這種癖好呢”
他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又故意放低了,用一種長輩哄孩子的語氣對謝元說得這些話。
尤其是最后一句的調笑和揣測,明顯的讓人感覺到不尊重。
沈留禎心里頭“咯噔”了一下,一側臉,就看見謝元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
然后就覺得一道殘影閃過,突然間風壓攪動,吹得沈留禎的眼睛閉了一下,再睜眼時,面前的桌幾便已經裂成了兩半,從桌上的金器到桌子,切口都異常的整齊
沈留禎扭頭一看,正好能看見謝元挺拔有力的細腰,看見謝元緩緩地將劍收入腰間的劍鞘之中。
她瀟灑的一松手,冷哼說道
“我癖好可多了,北部大人恐怕管不著吧”
在場的眾人看見謝元出手,如此利落又有如此威力,即便是章青這種曾經見識過的,也依舊覺得震撼,所有人紛紛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來。
場面一度寂靜的可怕。
過了一會兒,石余財莊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這”他氣急敗壞地喊道,“謝元你身為和談副使,外國使臣也在,你卻因為一個舞姬當眾撒潑,不覺得
。丟人嗎”
他說著就將目光放在了沈留禎的身上,求救般地說“沈侍中你也不管管她”
沈留禎對著石余財莊露出了一個可憐巴巴,又怯懦的笑臉來,以表示自己管不了,無能為力。其實心里頭早就罵道caset
“我管個鬼啊你嘴賤我們阿元還不能動手出出氣了又不是要打死你”
此時章青卻適時地起身鼓掌,鼓掌聲在一片安靜中,異常的響亮刺耳。
只見他轉了個身子,對著謝元朗聲說道
“謝將軍威武雖然咱們現在各事其主,可是章某依舊敬佩謝將軍的為人,當然,尤其這身手,恐怕天下鮮有敵手,佩服佩服”
他說得鄭重,語氣又有些刻意,屬實是當著眾人的面兒,啪啪打了石余財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