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聽聞亦是驚奇,問道
“當初你不是幫過陳久嗎你用那些人幫過他,他怎么能將姒玉抓起來呢你覺得他要做什么”
沈留禎無奈地笑了一下,說道
“其實,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個國家怎么能容忍國外的細作在自己的國土上安安穩穩的呆著,什么都不做呢只是,我心存了些許的僥幸,以為只要我不動魏國境內的那幾個,他們也能將就著反正”
沈留禎說到此處,頓時頓住了,波光瀲滟的眼睛眸光閃動著。
謝元見狀,問“怎么了”
沈留禎將目光投向了窗外飄飛的雪花,沉重地說道
“反正陛下并不想打仗,擺在明面上的細作,知道對面國家的情勢走向就足夠了。可是現在這樣,說不得,是陳久有了要打仗的心了”
平城西門外。
“阿嚏”石余財莊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用胖胖的手指從袖口里掏出了手帕,揩了一把,抱怨道
“這南朝的使臣可真有意思,放著秋高氣爽的天氣不來,偏挑著大雪紛飛的時候跑來,我都不知道漢人這么能吃苦”
他說完了,才意識到自己身后還跟著兩個漢人呢,頓時住了口,心虛地瞧向了自己的身后。
果然,謝元還有沈留禎齊齊的朝他看了過來,只不過謝元冷著一張臉,表情甚是冷酷,眼神涼颼颼地瞟了他一眼,看不出來喜怒,但是卻讓人心里頭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而沈留禎呢,則笑瞇瞇地看向了他,主動附和道caset
“誰說不是呢,要是我,我可受不得這樣的苦,大人你看我這身打扮,就差將被子裹身上了。”
沈留禎頭上帶著帽子,脖子上白色的狐裘圍子,這還是當年陛下打獵時獵了白狐專門賞他的。他里頭穿著厚實的冬衣,外頭還罩著毛皮的披風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連帶著腳下的靴子,都眼見著帶著厚實的毛邊兒。
他本來皮膚白皙,面相嫩,像是個瓷娃娃,現在穿成了這么一個滾圓,便
。更像了
石余財莊這么打量了他一眼,頓時不由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沈侍中這身打扮確實夸張了些。”
反觀作為副使,站在他身側的謝元,雖然穿著的也是冬衣,但是依舊身材挺拔,寬肩細腰,一副豐神俊朗的樣子,顯然穿得也沒有多厚。
石余財莊看著這兩人站在一起的樣子,心想這兩個人倒是真的各自奇怪,但是又莫名的極為相配。
正說話間,遠處的車隊在飛雪中漸漸的近了,停了下來。
侍衛打開了馬車的門,從里頭走出了一個帶著裘帽,遮的幾乎看不見眼睛的人下來,那人穿著像是個文弱書生,衣著華麗,手里還抱著一鼎雕花的銅金暖爐,慢慢地從馬車上下來。
沈留禎和謝元看著對面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過來的人,見他雖然眼睛被帽子上的長毛遮住了眼睛,但是咧著嘴笑得那么的開心,天然便帶了一股親切感。
兩個人都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時間都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于是看著來人目光都有些直。
南朝的使臣就這么徑直走到了他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