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沈留禎跑的氣喘吁吁,到了謝元跟前扶著膝蓋,問道
“我覺得我比以前好太多了,是吧阿元。”
謝元糾正著太子的拳法套路,將他的小胳膊往上抬了抬,側臉看了沈留禎一眼,板正地說道
“是比以前好多了,可是你以前太差勁了,現在只不過比得上尋常人而已,還得繼續努力才是。”
沈留禎聽聞,皺起了眉頭,微張著紅潤的嘴唇,喘得更厲害了,說
“能比得上正常人就可以了,難不成我還能練成你這樣嗎”
“那自是不可能,我也沒想那么要求你,你只要鍛煉得能逃跑,反應敏捷一些,關鍵時候能躲兩刀就成。”
謝元沒有看他,只是站直了身體看著太子的拳路,背對著他說
“你差得還遠就當是為了讓我安心,也得再努力一些。”
沈留禎一聽,心里頭絲絲的發甜,心想阿元這是擔心他的安全,雖然語氣依舊很板正,但是內容卻是柔軟的。
于是他直起了腰,笑得臉上的小酒窩都露了出來,說道
“好,我聽你的。”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頭,謝元忙著在西部大營一起訓練,忙著接太子出來教習武藝,每日騎著馬東奔西跑,比之前更忙碌了。
甚至答應了空閑了去找步六孤珠云的事情,也沒有成行,還是珠云守在了她奔波的路上,逮住了空隙,見了幾面。
有一日,甚至她牽了一匹駿馬來,專門等在了她去軍營的路上,送給了謝元。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謝元扭過頭看向了身后空著的那匹黑色的駿馬,有些遲疑。
步六孤珠云騎著馬跟著她跑,急切地說道
“你不是在練馬術嗎好馬才能練得好,馬兒也是分天賦的,跟人一樣,有些東西強求不得。
你信我的眼光,這匹馬兒才更配你我在草原上押寶賭馬,幾乎就沒有輸過,這匹馬兒是我尋了許久,挑了最好的才送過來的”
謝元
。聽聞,扭過頭來又看了步六孤幾眼,神情有些一言難盡。
已經一個多月了,從秋季入了冬,珠云對她的熱情并沒有她爹西部大人所說,幾天就會膩了,就會再去尋其他的樂子去。
相反,她不同于她見過的任何一個姑娘,她熱情主動,行動力極強,幾乎是毫不疲倦的追著她繁忙的步伐,好像從不會傷心氣餒似的。
謝元微微皺了皺眉頭,心里頭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疑惑地問道
“珠云你為什么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步六孤珠云一聽,樂得笑出了一排潔白細密的貝齒,還有上頭紅色的牙齦尖尖兒,說道
“哈哈哈哈我喜歡你呀,高興對你好,我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人,你要是個男人,我一定要嫁給你”
謝元聽聞,臉色更加的一言難盡了,略微有些警惕地又看了珠云兩眼,強調說
“別被我的外表騙了,我真的是一個女的。”
“我知道哎你喜歡我嗎我想跟你天天在一起生活,我也嫁給沈留禎怎么樣”步六孤珠云直爽地說,她的話大大方方的裹著笑隨著風,飄到了親兵隊伍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