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呢走了”
“哪個”謝元沒有看他,也沒有意識到沈留禎要說什么。
“你招蜂引蝶的,引來的另外一個蝴蝶啊步六孤珠云啊,她走了嗎”沈留禎睜圓了眼睛問。
謝元胸口一滯,猛地轉過頭來看向了他,見沈留禎一副理所當然,甚至還有些義憤填膺的樣子,頓時無語了。
這個家伙太能醋了,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個女人,她也不喜歡女人,怎么這種飛醋都能吃呢還吃得這么起勁
謝元輕蹙著眉頭移開了目光,勾起唇角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下,認真地回道
“我跟她說我要教授太子習武,今日沒有空,等有空了去找她。”
沈留禎一瞬不瞬的看著謝元的側臉,又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一個中郎將,加太子太傅,又要練兵又要習武的,哪里有空去找她一個整日就知道吃喝玩樂的
。姑娘這么好說話有這時間,陪我玩不好嗎”
謝元舔了一下嘴唇,另一只手也插在了腰上,看樣子頗有些不耐煩,壓低了聲音說道
“人家等了我好幾天了,我一說我忙,她就說我嫌棄她是個鮮卑人,總得稍微給點面子吧。”
她說著向著太子的位置一伸手,說道
“你別在這兒廢話了,擇日不如撞日,我要檢驗你日常鍛煉的結果,以你最快的速度跑一圈讓我看看”
沈留禎一聽,剛剛還仰著下巴理智氣壯的樣子頓時蔫兒了下來,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個阿元這么多人呢,不太合適吧再說了,你教太子呢,加上一個我,顯得太不認真了。”
謝元“哈”了一聲,雙手叉腰故意陰陽怪氣地道
“我可太認真了,太子只有一個人,我嫌他跑得寂寞,加個你正好。”
沈留禎可憐巴巴地看著謝元沒有動,一雙眼睛波光瀲滟,試圖用自己的眼神軟化謝元的意志。
可是誰知謝元眸光一凜,“噌”地一聲將長劍拔了半截出來。
沈留禎再也不敢耽擱,嚇得拔腿就跑。
他跑開了兩步,將寬大的外衫脫了放到了一旁的假山上,就循著太子跑步的路線,在院子里頭一陣瘋跑。
宮中的侍衛們看見這一幕頓時都驚了誰人不知道沈侍中平時矜貴憊懶,能坐車就不走路,平時儀態款款,干什么都慢條斯理,端莊斯文的。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都不知道沈侍中還能跑這么快呢
果然當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太子看見沈留禎一圈又一圈的從自己的身旁經過,也懵了,腳步不由地就慢了下來,站在那里看著沈留禎跑,稚嫩的臉上滿是疑惑,不知道謝元和沈留禎兩個到底是怎么了
“太子,接著跑。”謝元高聲說。
眾人一看,只見她身姿筆直,神情嚴肅,單手按在佩劍上,氣勢甚是威武,眼睛一直跟隨著沈留禎,話確實對太子說的。
四歲的孩子不自覺地也怕她這個樣子,于是咬了牙,也拼命地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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