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禎從靈秀那兒回來,一到自己的院落門口,就看見了宮里的侍衛和謝元的親兵守在門口,兩對兒門神。
幸而宮里的侍衛幾乎沒有不認識沈留禎的,要不然他今日進自己院子,還得得人通報了。
沈留禎穿過了游廊,就看見謝元站在院子的中間,頎長筆直的身影,單手叉腰背對著他站著,周圍圍了一圈宮中的侍衛,而太子就在圈中,一圈又一圈的跑著。
孩子本來腿腳就輕快,跑起來跟個小旋風似的,看著比他這個大人都起勁兒。
沈留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徑直走到了謝元的身旁。caset
一側臉,見謝元眼睛看著太子,又不像是看著太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留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于是問道
“今日宮里出了什么事了”
謝元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也沒什么,就是被太子的保姆小瞧了,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誰,認可我的能力。”
沈留禎聽聞,笑出了聲,寬慰她說
“那不會有那一日的,世上的人千千萬萬,有眼無珠的人多得是,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本事,認可你,那得先挨個兒治好他們的眼疾。可是吧,眼疾這東西,很多人到死都不會長眼的。別想了阿元”
謝元勾了一下唇角,說道
“我知道,道理我都明白就是有些糟心罷了。”
說罷,她才轉了一下臉,看向了沈留禎,轉移了話題,問道
“靈秀怎么樣別將人打殘了,她那么喜歡跳舞”
沈留禎微微仰了下巴移開了目光,似乎有些不滿,說
“你放心好了,打之前早就囑咐過了,看著架勢狠罷了,就是些皮肉傷。讓她養個個把月的,長點教訓。”
“嗯”謝元的眸光閃動,看著沈留禎疑惑地問“你去跟她說什么了你別說單純是為了關心她”
沈留禎瞥了謝元一眼,不滿地說
“我怎么不是關心她,我要是不關心她,豈不是留著機會讓你關心了你知
。道最好的爭寵法子是什么嗎讓情敵成為自己人,不給她一點跟正主感情交流的機會”
謝元聽到一半,連忙伸手捂住了沈留禎的嘴,小聲地說道
“這么多人呢,太子也在這兒,你胡說八道什么”
沈留禎被遮了半張臉,一雙波光瀲滟的眼睛“轱轆轱轆”的轉,還帶著笑意,趁機親熱的用雙手扒著謝元的手腕。
謝元扭過臉來一看,見正在跑圈的太子還有許多宮中的侍衛們,都好奇的看了過來,她又連忙將手放了下來,有些局促地背過了身子,躲著眾人的視線,單手按在按在腰間的佩劍上,小聲地責怪道
“你這人怎么口無遮攔的,也不看看什么地方,要是別人當真了,傳出去怎么辦”
謝元沒有聽見回應,她扭臉一瞧,沈留禎正對著太子笑意盈盈地揮手呢
謝元直接被沈留禎的厚臉皮打敗了,心想算了,虱子多了不咬人,她本身在別人的眼睛里頭就夠奇怪了,也不差再多一點兒
于是又大大方方的轉過了身來,冷臉相對,全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沈留禎這才看向了她,笑得溫柔,小聲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