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問道,“那位小姐人呢,王爺既看上她了怎么沒帶回來”
李延慶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道,“王爺在路上剛露出一點對她有意的意思,她就立刻告辭走人了,那動作快得像躲登徒子一樣。”
紀長史,
可算明白了王爺好端端的,為什么會黑著臉回京了。
石韻比渝王一行人提前一天回到京城,直接將一車貨物卸到了古月庵門前,打發走了一路都被百草欺壓得跟個受氣小媳婦一樣的車夫,再招呼庵中的尼姑們出來搬運藥材。
百草也不嫌累,立刻擼胳膊挽袖子的上前,又當起了她的古月庵第二霸,將一眾比她大許多的尼姑們支使得團團轉。
逸竺師太最近演習佛法又有精進,正在參悟福禍因果之說。
正所謂物有本末,事有始終,萬事皆有定數,福禍皆因因果。
她這些弟子早些年沒少跟著她一起欺負那些被家人送來古月庵的可憐女子,現在遭了現世報,被顧二小姐和顧二小姐的丫頭欺負了,那就只能受著,以了結這段因果。
所以逸竺師太對她的眾弟子們被顧二小姐丫頭呼喝來去的情形視而不見,只欣喜于顧二小姐總算回來了,使勁念了兩聲阿彌陀佛。
暗道終于不用再提心吊膽地怕顧家來人探望顧二小姐了。
石韻得知顧侍郎曾來過古月庵不由十分驚訝,“我爹來看過我聽說我病了,轉天還派人送了銀子來”
這怎么聽都不像是顧思瑛那個無情的侍郎爹能干出來的事情啊
逸竺師太卻道,“是,顧大人那日是午后來的,我推說你生病了不能見風,不能出來見他,他也沒多說什么,便回去了,不想第二日就派人送了銀子來,讓我們好生照顧你。”
石韻簡直莫名其妙,問系統,“顧侍郎這是在抽什么風”
系統答道,“這還不簡單,馬上就要會試了,顧侍郎這是怕你出了事顧明仁要分心。”
石韻恍然,這樣一解釋確實就能說得通了。
轉念又覺得奇怪,“會試不是又叫做春闈嗎,我聽說都是在二月里考,這都快四月了,怎么才要會試”
系統便又隨口答道,“噢,這是因為司禮監太監王若彧弄權生事,諂媚惑主,因他侄子生病,趕不上二月會試,就花言巧語去皇帝面前求了情,皇帝就讓欽天監編出個理由,將會試日期延后了。”
石韻,
石韻嘆道,“這皇帝耳根可是夠軟的,竟然能干出這種事來另外”跟著語氣一轉,十分懷疑地問道,“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系統理所當然,“咱們路上遇到的那個渝王身上有封書信,是他手下一個左長史向他匯報的京城近期發生的一些重要事情,那封信里面是這么寫的,我看到了。”
石韻問,“你怎么想起來去看他身上的信”
系統答道,“剛見面的時候我就覺渝王的身份不一般,就把他身上所有的文書印信類的東西都查看了一遍。”
石韻點點頭,明白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