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踉蹌著沖到王督軍面前,滿臉驚喜,“督軍,那一邊就是咱們上來走的那條路,被倒下來的大樹擋住了,所以找不到。”
王督軍揮揮手,就有衛士們上前移樹。
回去的路找到了,氣氛頓時輕松起來,今天雖然沒能按照原計劃到達目的地,但他們可以遠路退回去,不會有什么危險。
韓團長上前查看一番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果然不是什么樹精山怪
大樹周圍有人為拖曳的痕跡,一看就是有人在他們走過去之后把樹移過來擋住了路口。
韓團長罵道,“肯定是下面村子里那些村民搗的鬼。”
王督軍和孫參謀也過去略略看了看。
孫參謀摸著下巴思忖道,“我估計這是修墓的人做的一道屏障,為了混淆視聽,在山腰處弄一條環路,圍著這個山峰繞了一圈,這個環路有兩個出口,一個口通著上來的路,一個口通著下去的路,村民們但凡看到有人上來,就會悄悄跟在后面,在這些人進入環路后就用倒下的大樹擋住路口,上去的那個口大概也早被樹擋住了,所以進來的人就只能一圈圈轉圈。”
鐘屹贊成,“參謀長說的不錯,我也這么想。”
韓團長雖然有著五大三粗的外形,但腦子好使,一聽就明白,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伙村民欺負了,氣得火冒三丈,向王督軍請命道,“督軍,我帶人走前面,先去把那一村子刁民抓起來。”
王督軍點點頭,口氣有些淡,“去吧。”
他雖然沒有發火,但周身的氣勢嚇人,可見也是對村民的作為很不滿了。
對他脾氣比較熟悉的幾人都對望一眼,知道下面那些膽大包天的村民這回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了。
王督軍這人雖然看著脾氣不是很好,其實做事并不會一味強兇霸道,是當今這些大小軍頭中較為自律的一個,從沒縱容手下在民間做過搶劫屠戮的事情,不過不隨便殺人也不代表他好惹,這些村民不知好歹,敢算計到他頭上,那就要做好倒大霉的準備。
那一邊石韻幫著找到出口的位置就功成身退,老實讓開,好讓衛士們把樹移開。
系統埋怨,“天啊,你剛才那是做法嗎,我都替你臉紅了。”
石韻悻悻道,“你又沒有臉,有什么好紅的。”
系統,“喂,不可以因為惱羞成怒就人身攻擊啊。”
石韻,“我才沒人身攻擊,我在說事實。”
系統,“哼”
石韻忽然回過味來,“喂,你這個兩歲,我還沒批評你,你倒先挑剔起我來了,要不是你玩忽職守,半路看故事書,我們至于走那么多冤枉路嗎我更不至于要趕鴨子上架,給人表演做法。”
正在和系統理論著,忽然頭頂被人輕拍了一下,石韻一愣,就看到王督軍的身形和她擦肩而過,身后跟著衛士副官們徑直朝才清理出來的出口走去。
石韻莫名,這是干嘛
系統忽然模擬起王督軍的聲音來,“他肯定想說這個女人剛才真是太調皮了明明發現了問題,卻要假裝做法,我該拿她怎么辦”
石韻被那惟妙惟肖的聲音和可怕的內容刺激得一個激靈,受不了道,“兩歲,你快閉嘴太肉麻了”
不想頭頂忽然又被人拍了一下,連忙去看,這回卻是邢副官長的身形和她擦肩而過。
石韻氣得張張嘴,沒敢抱怨出聲,否則離得這么近,王督軍肯定要以為自己在沖他不滿抱怨。
然后頭頂又被輕輕拍了一下,這回是張副官。
張副官比那兩人活潑,還轉頭沖她嘿嘿一笑。
石韻,
快走,快走,不能站在這兒了誰來都要拍一下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做法做得隨意了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