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韻先恭恭敬敬對著它拜了拜。
幾百人的隊伍原地不動,王督軍,韓團長,孫參謀等人,還有一眾副官都跟著她過去,在后面幾米遠的地方圍成一個半圓觀看。
張副官實在忍不住,輕聲感嘆,“要桃木劍應該是要做法吧,沒想到李小姐還會做法只不過為什么對著一棵倒了的樹做法”
陳副官對石韻很是迷信,立刻接口道,“這有什么,李小姐請神都會呢。”又小聲猜測道,“我猜那棵樹大概成精了,咱們之所以會被迷住了走不出去,就是樹精在作怪,李小姐這是要做法鎮壓樹精”
話還沒說完就被邢副官長在后腦勺上呼了一巴掌,“閉嘴不要打擾到李小姐。”
說著很嚴肅地瞪了他一眼,又朝王督軍等人努努嘴,那意思是督軍和參謀長等人都沒吭聲,在安安靜靜看李小姐做法呢,你倒膽子大,敢在這里嘀嘀咕咕。
陳副官連忙噤聲。
他的高見雖然還沒發表完,但大家都聽見了,雖然都認為是無稽之談,但不知怎么的,再看向那棵倒在路邊的大樹時不由就多了幾分謹慎小心萬一真是樹精作怪呢。
看向石韻的目光也在不知不覺間開始熱切起來。
只見石韻用拿木劍的手法拿著孫參謀的黃楊木手杖,先舉起來揮了兩下。
眾人,這是要舞劍驅邪
然后只見石韻用手里的木劍朝上劈三下,朝下劈三下,左邊劈三下,右邊劈三下。
嘴里念念有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破破”
每朝一個方向劈三下,嘴里就念一遍。
眾人,
等石韻停下來之后,周圍一片詭異的寂靜。
鐘屹嘴角抽抽,最先開口,咳嗽一聲,“那個,李小姐,咱們現在遇到的問題真是有些棘手,要是再走不出去就要天黑了,你還有其它更咳咳更正經點的辦法沒有”
言下之意是咱們認真點成嗎
石韻心里郁悶,心說我也想認真點,這樣我自己都覺得很丟臉的好不好,問題是我只會這一種啊。
正在做心里斗爭,想要不要拼著丟臉,再把這一套演一遍以拖延時間,系統就出聲了,“讓張副官過來,站在你的位置上,向左走二十步,步子盡量邁得大一些。”
石韻從來沒有覺得系統的聲音這樣好聽過,忙答道,“好嘞。”
于是只當沒聽見鐘屹的話,面色淡然,維持著神棍形象,手里的黃楊木手杖一轉,直直指向張副官,“張副官,請過來一下。”
張副官立刻顛顛上前。
石韻讓開一步,指指自己剛才站的位置,“站在這里,然后向左走二十步,步子盡量邁得大一些。”
張副官依言向左邁著大步走了二十步。
石韻繼續指點,“再向右走十五步。”
張副官已經走到了橫躺著的樹頂位置,再向右走身形就漸漸隱入了大樹的后面。
石韻估摸著他走完了,又提高聲音叫道,“再向右走二十步。”
張副官遙遙答道,“好啊啊啊”
他忽然大叫起來,眾人都被他嚇一跳,隨后就聽見他驚喜的叫聲,“這后面有條路就是咱們上來時走的那條路”
喊著話人就已經迅速跑了回來,因為跑得太急還被樹杈絆了一下,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