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閉上眼睛的江挽渾身僵。操
他在心里把來電話的人罵了百八十遍,旁邊的陸深臉色也不太愉快,江挽咬了咬牙摸出手機,一看是這次出征團隊的總領隊,老朱,在大群里給所有人發群通話。
一接起來,就聽到老朱中氣十足地喊∶"都起床了大巴半小時后到樓下快起床簽到"
日啊啊阿。
江挽在心里崩潰地葉槽,差一點就正經親到了啊
但這是公事,又沒辦法。
"走吧深哥。"江挽嘆了口氣。"嗯。"陸深說。
"早不起晚不起,偏偏這時候起,真是"
江挽正嘟囔著,冷不防左臉上突然落下一個溫熱柔軟的觸碰。
他的吐槽一瞬間全都卡了殼,目瞪口呆地看向陸深。
剛剛是怎么了被親了一下臉為什么不親嘴
重點錯了。
重點是陸深又親了他一口。他現在又在變成紅色香菇了。
陸深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給江挽帶來了多大的沖擊,只把這個動作當成對戀人的安撫,沖江挽笑了笑∶"走吧,領隊在催了。"
十分鐘后,睡眼惺忪的小翻譯一邊洗漱,一邊驚嘆∶"哥,你怎么起這么早啊,好厲害我頭都疼死了。"
"我又不跟你一樣喝那么多。"江挽在屋里檢查有沒有忘帶的東西,"年輕人,還是少喝點酒,等你年紀大了血糖血脂肝功能有的是夠你受。"
"我平時不喝的,就是昨晚太高興了。"小翻譯委屈巴巴地嘟噻嚷,走出洗手間,嚇了一跳,"哎哥,你捂著臉干嘛臉磕著了"
江挽∶
小翻譯∶"不是,哥你怎么臉又這么紅,我跟你說過敏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會死人的,你趕緊去查查過敏原唔"
江挽順手抓起一塊零食牛肉干塞進小翻譯嘴里,沒好氣地說∶"我去看看隔壁都起了沒,還有,別問了,我對愛情過敏。"
小翻譯滿臉迷茫地把牛肉干取下來,看著江挽遠去的背影,頭上刷過一排問號。
很快團隊一幫人聚在酒店大堂,等著大巴車到來。
宿醉的威力這會兒也體現的非常充分,昨天喝的猛的,比如rea、芬達、小島,現在都滿臉痛苦地捂著自己額頭。
rea喃喃道∶"不喝了,老子再也不喝了"
"這句話有效期3天。"tiara調侃著,給rea遞了塊熱毛巾。
"我下次絕對學隊長,三連冠我都不多喝。"rea舉手發誓,"把自律進行到底"
"今天隊長好像還起得賊早。"tiara感慨,"想想看,得是什么樣的自我約束能讓一個職業選手在奪冠次日還主動早起啊"
江挽∶""
自律到半夜把自己的解說隊友拉出去親是嗎明天就把id改成自我約束。
沒想到小翻譯突然也加入談話∶"你們別說,今天我江挽哥也起的特別早。看來我們菜的人各有各的菜,優秀的人卻都是相似的。"
江挽∶陸深面無表情地看手機。
和陸深一個房間的阿瀾突然毫無緣由地笑到前仰后合,旁邊的莊可一臉茫然,擔憂地幫他拍背。
這次大巴總歸還算給力,沒有遲到。
"還按上次座位坐吧"一上車阿瀾就問。
"都行。"朱領隊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這話問的,跟小孩兒春游似的。"
江挽和陸深兩個早就在聽到這句話后,跟春游的小孩一樣偷偷鉆回座位,依然是肩并肩。
江挽昨天相當于一夜沒睡,何況他本來就比一般人更能睡一點,上車之后挨到柔軟的座位,想著還要坐兩三個小時的車,頓時困得不行,連旁邊坐的是男朋友都來不及興奮,下頭其他人行李都還沒放完呢,他已經眼睛都快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