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勾起嘴角,笑了笑。
這下江挽覺得自己好像真有點醉了。
陸深把他杯子里那半杯酒喝了,沉默了一會兒,問他∶"明天得回國了是不是"
"對。"江挽回想了下日程表,"早上八點機場。"
"可是之前好像說過,想讓你陪我去tg基地。"陸深說。
"是的。"江挽被他驟然提起來,耳朵又一熱,"但沒關系,不去也"
話音未落,陸深又笑了笑,他現在笑的樣子很隨便,有點懶,他湊過來貼著江挽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帶著酒意,低聲說∶"我們跑吧。"
十分鐘后。
江挽坐在金恩妮的車里,儀表盤次第亮起,他耳朵好紅。陸深坐在副駕駛。
"真的就這么走"他還是有點難以置信。他們依次離開的時候,可就說了下去洗手間。
"嗯。"陸深點了點頭,"走啊,我跟芬達說過了。"
"那,好。"江挽低聲說,他側頭看了看陸深,發現陸深還在盯著他,眼睛亮亮的,眼里帶著笑。
他一下子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呼吸都有點急促,目光正直地轉回前方,"那出發了""好。"陸深說。
車子在馬路上行駛,這個點路上車還是挺多的,所以江挽開的不太快。
陸深坐在副駕駛上,聽著車里節奏輕緩的音樂,目不轉睛地看著江挽。不知道江挽發現了沒有,反正他一直盯著前面,要不就飛快地瞟一眼后視鏡,沒往他這邊看。
陸深覺得現在的感覺很妙。
很溫暖,暈乎乎的。
他剛拿了冠軍,他喝了點酒,他跟江挽坐在一輛車里,要去他曾經的基地。
本來去那個基地要干什么來著
陸深抬眼看了看,現在路邊是一條江,它是穿過明驤市的玉帶,遠處有一座跨江的大橋,開過去對面就是tg的基地。
燈火搖曳著,江面也搖曳著,這片夜色里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
"靠邊停車可以嗎"陸深突然問。
"好。"江挽答應著,把車子靠路邊停下,這才側過頭看他,"怎么了"
江挽那雙眼睛并不讓人覺得咄咄逼人,但陸深卻突然不太敢看,他把窗子搖下來了些,夜晚的風吹進來,他說∶"吹吹風。"
"好。"江挽笑了笑。
陸深倚在自己這邊的座位上,定定地看著江挽,他有點暈,感覺江挽像在晃,晃的很好看。江挽好像被他這舉動搞蒙了,也怔怔地看著他,突然笑了下∶"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