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他某個瞬間還以為是陸深。
江挽甚至不想接,但最終還是禮貌地點了接聽。
"江先生。"對面彬彬有禮地問,"你的外賣到了,房間號xxx是嗎"
江挽愣了下。
他沒點外賣,但是對面說了姓氏和房間號,那就是別人給點的吧。誰會給他點外賣,小翻譯嗎
小翻譯肯定直接把外賣拿過來了。
那是深哥
多半不是,他現在都沒手機,算了無所謂,一個外賣而已。
"對。"江挽回答,"您放在前臺就行。"
"對面要求直接送到你收手里。"對方說,"需要你當免面接收。"
江挽又愣了下,這么簡單的韓語字都說錯了這嘴事的。
"您就放前臺吧,謝謝。"江挽說,"我現在在后花園,暫時不方便過去,您又過不來。"換平時他會去取的,就走兩步路,不過現在確實是有點煩心,只想一個人呆在這兒做一棵憂郁的植物。
"我可以過去。"對面說,"你在那等我。"
聲線突然變了。
江挽愣了半秒,眼睛猝然睜大∶"深哥"
滴滴滴
電話里只傳來收線后的忙音。
江挽呆在原地,剛剛的聲音還在腦海里回響,他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困出幻覺了還是怎么樣,心跳聲突然響的自己都能聽到。
陸深怎么可能拿個陌生的韓國號碼用韓語給他打電話可最后那句話絕對是陸深的聲音,他打一萬個包票。
所以,那句"等我"是什么意思
陸深來找他嗎但是怎么可能
江挽不敢多想,他轉回身,快步往酒店大學那個方向跑。
心跳得好快,突如其來的難以置信和期待一瞬間把整個胸腔都漲滿了,不管是他想多了還是什么,趕緊給個結果就好。
他匆匆地拐過一個彎。
迎面看到走過來的人,身材高挑頎長,五官清雋深明,幾十分鐘前剛剛見過,但他現在好像比剛才更好看了。
江挽的思緒和人在同一個瞬間,猛地剎住車。
腳下是只有他們兩人站著的石子路,兩邊是茂密的竹林,晚風吹得竹葉輕拂,夕陽把整個世界都變得很溫柔。
江挽怔怔地看著陸深,腦子一片空白,聽到自己心飛到云端的聲音。6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憂郁的綠色植物開花了。
"這是怎么回事"他結結巴巴地看著陸深,"你不應該在訓練嗎"
"現在晚飯時間,跟教練申請了,批準我出來活動一會。"陸深說,"一個小時吧。"
陽光落在他頭發上,最外層的發絲被照成淺栗色,他看起來整個人像在發光。
"為什么"江挽果呆地問。
他隱約有猜到原因。但他不敢相信是那個原因。
"因為有人好像不開心。"陸深看著江挽,看到對方因為震驚倏然睜大的,圓圓的眼睛時,他彎起嘴角笑了下。
“我有些在意,所以來問問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