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崽在一墻之隔外的小窩里舒舒服服的睡著甚至還葉了個奶味的泡泡,而墻壁的另端的偏殿里,他最敬愛的雙親卻為大燕皇室的繁榮昌盛努力著。
純羊毛織成的白色羅襪被金龍隨意丟在了毛毯上,皺巴巴的堆成一團,一層層衣物也一起隨手被扔在一邊旁邊,松松垮垮、凌亂萬分。
被燎起的野火四溢蔓延,足足過了幾個時辰,火才緩緩熄滅,宮殿一切重歸平靜。燕棄再一次清楚地認識到,成年的金龍可不比小龍,并不是能夠隨意撩撥欺負的。引火容易燒身,這個教訓他明明早就知道,卻愚蠢得踏進了同一條河流。而且要命的是,他將來還會心甘情愿的踏進第二次,第三瀉
"龍津橫豎是自己挑起來的事,燕棄自然不會再扭捏作態,他倚在金龍身上,濃密的眼睫低垂,在挺翹的鼻梁上留下一層陰影,"你說朕的腹中不會又有了龍蛋吧"
龍津聞言還真的低頭看了一會兒,然后用手覆蓋在小皇帝小腹上,他很肯定的回答∶"還沒有。"
龍氣都散了,沒有匯聚成型,肯定是沒龍蛋的。有一個就不錯了,越是強大的種族,幼患就越是珍貴,第一次龍蛋來得容易,后面可不一定有這么簡單。
聽到龍津的話,燕棄不自覺舒了一口氣,龍患大部分時候都在睡覺,而且不怎么煩人,他也不是不能夠接受再來一個,但是太頻繁其實也不是什么好事。
龍津手都放上來,順手就給小皇帝揉了揉腰∶"累不累"
"不累,只是有點酸。"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次龍津沒有太過,燕棄精神還算可以,沒有因為疲累沉沉的睡過去,身體狀態在他能接受的范圍內。
燕棄的聲音一點嘶啞的感覺都沒有,但是還是把他嚇了一跳,因為聽起來像是在發嗔,又嬌又媚。他閉嘴不言,調整了語氣,用自己平常的嗓音道∶"你看,說了我沒事。"
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在強撐,他直接下了床榻,往櫥柜里取了一件杏色的薄衫穿上,衣衫寬大,反而顯得燕棄的腰越發纖細。
"這衣裳好看。"龍津并不客惜自己的夸贊,他總是這樣的直接,從來不進什么彎彎繞繞顯得非常的單純無城府,和心思干回百轉的燕棄截然相反。有些事情,龍津不是不懂,只是他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他有實力率性而為。
不過一件薄衫還難以抵御冬日嚴寒,燕棄還得穿幾件做工繁復的罩衣。
"我幫你系。"龍津在這種時候總是顯得特別溫柔好說話,他幫著燕棄系好腰帶,給對方披好暖和的大氅。他可不是那種滿足了就把人踹開的渣龍,反而很愿意同近距離的小皇帝貼貼。龍津其實還挺喜歡這樣的事后溫存,溫情脈脈,有一種冬日里暖陽的感覺,讓人舒服又溫暖。
燕棄的大氅用的是紅色的狐皮,這是沒有染過的皮毛,顏色蝦米火一樣鮮亮,這種艷麗的顏色襯托得小皇帝越發的白,明明是極其艷麗的顏色,但是卻讓燕棄更加仙氣飄飄,清純出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