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個人初見時的白不一樣,先前的燕棄有些蒼白,沒什么生氣,透著一股子虛弱感,現在的他白得像瑩潤的玉,或者說剝了殼的雞蛋,透著一股生機勃勃健康的美。
"你穿這個顏色也好看,阿棄你不要總穿那幾件,年紀輕輕就該穿得鮮亮些。"龍津雖然偏愛金色,但他的衣衫里其實只有七成金色,什么紅的綠的藍的紫的,各種鮮亮顏色都有,他生得是那種有棱角的美,什么花里胡哨的顏色都能壓得住。燕棄就不一樣了,幾乎除了黑就是白,有的衣衫也大多數是淺色,淡得看不見的那一種。
除了成婚那日,燕棄好像都沒怎么穿過紅顏色,不,本來大婚那一日,皇帝也沒穿,是他截了胡,當時衣服都撕得破碎,他溜得太快,根本不知道小皇帝后來有沒有換上那件紅色的婚服。
不過龍津估摸是沒有的,皇帝當晚沒去見貴妃,后面去靜妃宮中,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反正龍,津記得,他出面解救小皇帝的時候,燕棄可像是個正經人。錯覺,都是錯覺,皇帝那么主動,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我知道,謝謝阿津關心。"這段時間忙碌的公務其實讓燕棄疲憊憔悴了不少,晨起時細看,都能看到眉眼下隱約青黛之色,為了從容面對朝臣,他甚至還用了些許鉛粉遮掩。
但是他現在狀態明顯非常好,隨便一警鏡子,都能窺探到鏡中人容光煥發,像是被什么不得了的靈丹妙藥滋補了一番。
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這樣,燕棄還是忍不住感慨,真是條可怕的龍。若是他日日同龍這般,,就算什么補藥都不吃,興許都能延年益壽,真不知上天怎么會造出這樣的生物。
小皇帝的態度外露得太明顯,龍津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他剛剛想的那些內容還是不要給這條龍說了,畢竟對方別的可能不行,在這種事情上卻總是非常的積極,從來不知道拒絕二字怎么寫,而且擅長觸類旁通,得寸進尺。
"龍津,我只是想,如果背后的人真有什么神通,你一定要護好自己。"
燕棄對自己擁有的東西一向都看得很重,雖然龍津沒有真正屬于他,他也不能容忍對方被人染指。
這一次他主動提起約束,既然上天真的有龍,那誓約應該還是有一定的作用∶"龍津,我可以不碰后宮任何人,從現在起直至我死亡,只同你一人,不,一條龍歡好,但這有一個前提,不管是人,狐妖、雀妖,還是別的什么生物,你絕對不能碰它們。"
他父皇說什么對他死去的母后癡情,一心都碎了,甚至遷怒于他,可是燕棄也沒見先后之死耽擱這人寵幸后宮,把一個個比鮮花還嬌嫩的小姑娘納進來。
燕棄登基的時候,后宮新晉的嬪妃,好些才剛及笄,年紀比他還小上幾歲。人間帝王尚且如此,真正的龍君怎么會缺了桃花。
燕棄沒有看過龍津之外的妖孽,之前的靜妃身上爬出來的那只暢蛛應該也不算是妖。但是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