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龍津鼻翼拿動,他聞到了燕棄身上的血腥氣。
"沒什么。"
龍津對自己的嗅覺很自信,他拉住了燕棄的衣領,然后不由分說的扒了對方的衣裳,擁有著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的小龍患就冒出來個小巧的龍腦袋。
龍津熟練地把小龍崽拎起來,掃了一眼燕棄沒被衣物遮擋的雪色肌膚。在白瓷一般細膩的手肘上,留了一道長長的暗色的血痂,很顯然是龍患沒輕沒重,勾傷了燕棄的胳膊。
而且龍患呆過的地方,有一片像是刮痧的紅色痕跡,雖然沒有流血,可是紅艷艷的,在大片純白的肌膚上看著就顯得特別礙眼。作為人類的皇帝生了一身細皮嫩肉,龍惠蛻皮后的龍鱗,對燕棄來說實在是太鋒利堅硬了一些。
燕棄伸出手,擋住了龍喜好奇的黑眼睛∶"好孩子可不能亂看。"
"只是一些小傷口,很快就能好的。"和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樣,現在的燕棄似平能夠自然的在龍津面前袒露自己的軀體,他只手遮檔真正純潔的小龍,一只手去合攏被龍津拽下的衣衫,就,這么穿著松松垮垮的衣衫,看上去有一種介于圣潔和浪蕩之間的色氣,那是頂級的純欲感。
龍津晃了一下神,小皇帝便已經靠著單手把衣服穿好了,一絲不茍的樣子,一寸多余的肌膚都沒有露出來,他不太贊同燕棄對幼患的教導之道∶"你這樣也太縱容他了,慈母多敗兒。"
雖然小龍喜看起來很弱,還笨,但畢竟也是龍患,總不可能這么快就放棄他,過份縱容它。
"它還小呢,連話都不會說,不懂事的年紀,再大一些就好了。"燕棄都不明白,龍津為什么這么著急,雖然龍喜是他的長子,可是它還是出生沒多久的幼崽。
龍津總是擔心教不好幼崽,是因為想要教好了龍喜,讓龍喜來代替自己嗎畢竟他可是敗了大燕江山的亡國之君。
燕棄想到了自己今日私下見過的許若檀,可是在提到"未來的他"的時候,除了畏懼之外,眼睛里不受控制的流露出幾分厭惡之色。人人都愛明君仁君,肯定是對亡國之君又懼又憎的。
燕棄深知這一點,他并不在意區區一個許若檀,但是龍津不行。光是想象龍津如許若檀一般厭惡自己,他便不受控制的生出幾分暴戾之氣。
他才登上皇位不過月余,就算是他自己的親生血脈,也妄想取代于他。
龍崽對情緒其實極其敏感,它察覺到了燕棄在一瞬間對自己的不喜之心,一下子就垂下小腦袋,他尾巴盤在龍津手上,前爪輕輕的揪住燕棄衣擺∶"麻麻,嚶"
他錯啦,不是有意要讓生養他的麻麻受傷的。
"阿棄,你剛剛聽到沒有,龍崽說話了"耳聰目明的龍津一下子激動起來,一時間把亂七八糟的政事都拋在腦后。
燕棄表情微妙,笑容僵硬在臉上∶"我聽見了。"
他生蛋就算了,為什么這條龍崽喊他麻麻他一點都不想做男媽媽。
"龍喜,叫父皇。"燕棄用溫柔的表情和略帶命令性的語氣糾正小龍患的錯誤稱呼。
但是喊過一次媽的小龍喜卻只會∶"嚶"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