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要嚶"
燕棄放棄了和小龍患的糾纏,心念動,當著龍津的面道"這個是你阿爹,我之前教過你的,喊阿爹。"
這次是聲線更加蕩漾的龍患叫聲∶"嚶嚶"
"算了算了,他就是個小笨蛋,回去給它多喂點奶。"喝完奶的龍患很快睡了。
龍津把龍患放到偏殿,施加了隔音的術法,才同燕棄說起自己今日所見所聞∶"我去了一趟幽州,那里的確干裂的非常厲害,河流都已經干涸了,土地也皸裂開,但是我沒有聞到什么旱魅的氣息,也沒有發現當地有妖孽作祟。"
他沒有把話說得太過絕對∶"可能是我去的太晚,對方離開了,所以氣息淡了"
燕棄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那個災星,指的就是我吧。"
龍津詫異萬分∶"他們都說在災星在幽州,你又不是幽州人,怎么能這么說自己"
燕棄一針見血∶"你沒有見到妖,或許是根本就沒有妖是有人在背后放火,再放出謠言,為的就是殺人誅心,把我蓋上災星降世之名。"
按照許若檀的記憶,原本這個世上沒有龍津,京城無人預料到難民相繼而來,多方面的因素導致的他登基不過數月,京城就鬧出這樣讓他難堪的亂子。
龍津生起氣來∶"這和你有什么關系,你登基的時候,糧食都收的差不多了,旱災這么厲害,真要是災星,那也應該是你那個不靠譜的爹。"
龍津可不會把死了的老皇帝放在眼里,言語中沒有任何恭敬之情,金龍從紅楓口中知道貴妃給老皇帝戴了綠帽子的時候,他就瞧不起那個昏庸的老皇帝了,宮里都被滲透了都不知道,沒腦子的老東西。
燕棄眸色沉沉∶"可是旁人不這么想。"
龍津安慰他∶"沒關系的,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不會這樣的,那些受了恩惠的難民都夸你是明君,他們還說要給你立長生碑。"
對,那是上輩子的事,許若檀就覺得那是她上輩子的事情,燕棄卻傾向干那是預言,因為龍津沒有出現過。但是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預言,現在的局面就說明,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燕棄仍舊擺出黯然面孔∶"我不在意他們說什么,我只在平你。"他揚起修長的脖頸,像是一只受了傷的仙鶴,"其實龍津你從來都沒有信過我,覺得我是那個災星,是老天爺注定的亡國之君。"
龍津怒了∶"誰這么說的,胡說八道,這是在污蔑我的清白"
"那為什么你那么著急教導龍崽,心心念念都是強大的龍患,是覺得我不能掌控好大燕江山嗎"明明這江山是他奪來的,哪怕是他的血脈,燕棄也不想被動的給出去,有些東西他可以不要,但是別人不能覬覦。
這龍津一時間卡了殼,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他捫心自問,想了又想,最后再次理直氣壯起來∶"你不是身體不好嗎,他快點長大,要是聰明懂事點,就能給你多分擔一點。誰不喜歡聰明漂亮的患,要是笨蛋的話,我還不得給他操心一輩子。"
"那我寧愿笨一點的是我,能讓龍津你替我操心一輩子。"
"是。"燕棄突然向前一步,拽住了龍津的衣領,然后拼盡自己的全力,狠狠的咬了金龍肩膀處口,"我不甘心,我想活著,我想千秋萬代,人人稱頌。"
小皇帝的眼睛極亮,如同草原上的燎起的野火∶"我想要你,這句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