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老大會正常出生,然后一出生就是人類小嬰兒的樣子,但它這么笨,或許等二蛋三蛋都出牛變成人了,還沒學會化形。龍津作為一條成功擺脫束縛的龍脈,深諳天賦的重要性,有些本事是天生的,腦子笨就得花更多時間,就像京城里小麻雀有那么多,開靈竅的卻只有紅雀一個。
"叫他龍喜吧。"燕棄眼神柔軟,第一個崽畢竟是特別的,跟著龍津姓也沒什么。這樣說這個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和龍津生老二的事。
"噗嘰"睡著的小龍惠閉著眼睛輕微的呼吸著,吹出來一個誘明的口水泡泡,隨隨便便就被父母定下了大名。剛出生的小龍惠就是這樣的,因為很虛弱,每天不是吃就是睡。
初為人父的龍津又道∶"我得給它準備些別的吃的。"
人類的小嬰兒喝奶,金龍的惠也一樣喝奶,還可以吃粉糊糊,龍津一向是條效率很強的龍,想什么就干什么,不過他記起之前燕棄說過的事情,走之前到底還是和燕棄說了一句∶"我要出去一趟,給它找點奶喝。"
他還沒走呢,燕棄就拽住了他的手∶"你想出去找誰,我可以讓奶娘進宮。"
他望著金龍英俊的臉∶"你忘了,朕是皇帝。"
在擁有著絕對強大實力的金龍面前,人類的很多規矩都是形同虛設,但燕棄是皇帝,他的話對龍來說可能沒那么管用,對這個國度的百姓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別說是一個奶娘,就算是十個,百個奶娘,他也能在一日之內為小龍惠找齊。燕棄捉住金龍肌肉結實的胳膊,心中冒出一些假想的畫面,如果是龍津的話,要給龍惠找奶喝,他會怎么做呢
是不是憑借著強大的嗅覺,聞到剛哺乳的婦人身上的奶味,哪個香甜就沖進去,然后強行把對方擄來,沒有哪個人類能夠抗拒得了一條龍,就像是當初的他一樣。光是想到那個畫面,燕棄就眸色沉沉,指節不由得用力幾分。
這點程度的力道,對龍津而言,自然是不痛不癢,但強大如他,肯定還是察覺了燕棄力道的不對勁,他用食指挑起小皇帝的下巴,琥珀色的瞳孔細細打量燕棄的眼神,然后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小皇帝∶"真是的,大早上的就想這種澀澀的事,龍患還在呢。"
燕棄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剛剛想什么澀澀的事了
"算了,我先陪你吧,將就下,給它喝點羊奶什么的。"龍津搖了搖頭,"我本來是想去捉只母豹子來的。"
他也不記得是哪個皇帝了,反正也是早產兒,剛出生的時候就一只喝花豹子的奶,結果身體就很強壯。其實這個時節,孕育子嗣的母豹子不多,不過他聽說,一些特別熱的國度,有些母豹子應該還會產崽,為了小龍崽,龍津愿意飛遠一點去捉。
其實在龍津看來,最好的肯定是龍奶,但問題是,他認知里就他這么一條龍,沒有母龍給龍患龍奶,年輕的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他可是條正兒八經的公龍,沒有這種特殊的功能。
龍津下意識的又看了一眼燕棄,拔了簪子的小皇帝青絲如瀑,這樣躺在自己懷里的時候,有一種雌雄的美。
燕棄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龍津臉上,順著對方的視線一瞄,沒忍住強調∶"我也不行"
金龍的喉結顫了顫,慢慢吞道∶"如果你想親自上的話,其實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