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燕棄的聲音都變了調,"朕還要上朝"他要立馬掐滅龍津這個危險的念頭。
龍津哼哼,似乎是對他反應這么大有些不太高興∶"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燕棄便道∶"喜患剛剛出生,還沒學會控制自己的力度,有些沒輕沒重,我怕他一爪子掏了我心窩。"
他的眼波蕩漾,吐氣如絲,像是狐媚化作的精怪∶"龍津,你是我的,我自然也是你的,難道你就舍得"
"好了孩子年紀這么小,當著他說什么呢"龍津伸手去捂小皇帝的嘴,耳朵有些發燙,十分心虛地看了一眼遠處的小龍患,哎,他早該知道小皇帝這毛病的。
小龍患到底是沒能喝到豹子奶,而是喝了煮過的鮮羊奶,龍津親自喂的龍惠。他當場給它捏了一個純銀的小奶瓶,往里面灌進羊奶,奶嘴處的銀絲拉得又薄又柔軟,湊到龍惠嘴邊,雙手小龍捧住了,就能一直噸噸噸的喝奶。
被小龍爪子抱住的奶瓶很細,但是容量卻不小,中間開了一個裝奶的大口子,奶瓶的容量不見少,但燕棄看到桶里的鮮羊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減少。
小呈帝忍不住勸說"喝得太多了不好吧產還小我擔心它撐破皮,你看龍喜的時子都鼓起
來了"
小龍患的龍身非常的纖細,就像是一條剛出生的小蛇,但是肚皮處卻不一樣,看起來圓鼓鼓,胖乎乎的。
"哪有。"龍津反駁說,"它只是在喝東西,所以才一鼓一鼓的。"
金龍的手指非常輕的在小龍在肚子惠肚子上一按,"你看,咽下去就沒了,它就是要多吃點才長得快。"
過了一會兒之后,龍津再一按,小龍患噗嘰吐出一小口奶來,他便用手指給它擦擦嘴∶"現在這才差不多飽了。"
燕棄看了一眼被搬過來的奶桶,原本滿滿當當的奶桶,被瘦小的,像是出生了一兩個月的小雞惠的小龍給喝了大半桶。
不愧是龍的后代,若非他是皇帝,還有些家產,怕是養不起這條能吃的小龍患
剩下的小半桶奶,龍崽喝不下,龍津也沒興趣喝,他們龍進食可不一樣,一次吃飽可以好一會兒不吃,什么時候等龍惠餓了,他們再給它準備新鮮的。
但是剩下的東西也不能浪費,十分勤儉節約的龍,又撒了一大把冰糖進去,黃晶老冰糖在熱乎乎的鮮羊奶中融化,然后連著羊奶很快被金龍蒸干,最后變成了一塊不大不小的方方正正的奶糖。
燕棄小時候沒喝什么奶,個子也不夠高,現在年紀大了,不像小朋友那樣好意思喝羊奶,龍津知道他面皮薄唯一的一塊奶糖從空蕩蕩的桶里飛了起來,然后被龍津塞到了小皇帝嘴里∶"喏,給你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