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惠"
龍津睜開眼睛,一側過臉就看到不遠處的石頭窩,里頭新墊了一些柔軟的絲綢和棉花,中間的部分凹陷下去,躺著剛出生的那只貪吃的小笨龍。
他不由松了一口氣,龍崽剛出生,龍津肯定還是要多多惦記的,雖然龍患也沒有他們想得那么弱,看起來非常瘦弱的小爪子劃過木頭桌子,木頭桌子就裂了。它之所以會被自己的龍蛋壓倒,是因為龍的蛋殼本來就絕非凡物。
不過在成年又強大的金龍看來,這條龍患還是太弱了,眼睛不好使,又貪嘴,話也不會說,萬一沒有他照看著,被什么黑心肝的變態抓走了可不得了。這樣嫌棄的想著,龍津看著小龍的眼神卻是他自己都意料不到的柔和。
"龍津。"在他懷里醒過來的燕棄喊了一聲,他第一次看到金龍流露出這樣的眼神,雖然理智上知道這非常正常,可燕棄心中還是有一種微妙的不高興。
"怎么了"龍津聽到聲音就低下頭來,看著青絲凌亂的小皇帝。
燕棄看著躺看睡覺的小龍,別說,別的小動物他沒什么感覺口看自家的小龍患卻是越看越覺得
心生憐愛。畢竟是他的血脈,又不是金龍和別人生的,他隨口把那點小情緒帶了過去∶"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我們兩個是不是該要給它取一個名字總不能龍患龍患的叫。"
小龍惠出生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很多準備工作都沒做好,它的衣衫,窩,還有吃的東西,教育方式。
燕棄明明是太子,卻什么東西都沒有得到,龍惠是它第一個孩子,帶著那種微妙的補償情緒,他一定要什么都給它。
他仰起頭問龍津∶"你覺得給這個孩子取名喜怎么樣或者希。"
他是棄,被厭惡放棄的孩子,小龍患是備受期待的存在,不管是喜歡喜,或者是希望的希,聽起來都很不錯。
龍津又不是一條傻龍,怎么會聽不懂燕棄為什么會取這么一個名字∶"就叫喜吧,高高興興的挺好。"
雖然他曾經覺得小龍是江山的希望,但是現在看一看,還是當爹的自己好好努力吧,不能給這么柔弱的小龍患壓力。
龍津越想越覺得喜更好∶"就叫老大龍喜,要是有老二,就叫燕歡"
燕棄舌尖微顫,重復了一遍龍津的話∶"老大叫龍喜老二叫燕歡"
"你要是想反過來也行。"龍津在姓氏方面很是客氣,并不像是凡人那么在意"我是覺得宴席不太好。"宴席宴席,聽著就覺得是條好吃的龍,一點都不合適。
龍津有些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家小龍∶"主要是我覺得這孩子實在有點傻,萬一他不能變成人,實在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