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這樣,才有我的出現。”
他想了想,說“我是血來的善念所化,我與朔云,本就是一場誤會,但我終究對不起他,后來他受了蠱惑,要殺朔云,還要出賣道界,我不愿意,他便將我分了出來,做出了這
個秘境。”
初時,他是自愿進來的,可也如秋意泊所說,經過了兩千五百年,經過了無數個輪回,他對朔云的愧疚早已磨損殆盡,他還留在此處是因為他一直在思索別的事情。
為何血來要將他分出。
明明,他才是對的。
他不認為自己是那樣一個人。
秋意泊嗤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明明你的選擇才是對的,明明有光明的前途,有好友親人在側,為何血來執意背叛道界,不惜殺害至交好友”
“是。”李秀道“你又是猜到的”
“差不多。”秋意泊摸了摸鼻子,又吃了一顆丹藥補充補充靈氣“我這人聰明,難免就會多猜一點。”
“我對煉虛合道境界不太了解,不懂你們道君的事情。”秋意泊說完,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不過站在我的角度上,我倒是很想讓你去當面問問血來,明明你是對的,為何卻是你被分了出來。”
“你想讓我們兩敗俱傷”李秀一言直指要害。
秋意泊毫無隱瞞之心,干脆地說“不,我更想讓你們兩一起死個干凈不過你要是能殺了血來那也很好,再有一點,你要是真去找血來對峙了,你覺得你要死了,盡量多傷一點血來,最好能讓他從此不良于行,說兩句話都要咳血,與人斗法斗一半就沒靈氣什么的,我替我師傅謝謝你。”
李秀看著秋意泊“你真的是凌霄宗的弟子”
“如假包換。”秋意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已經是元嬰期的朔云道君他順帶調了一下時間流速,不然朔云道君真活個萬把年的,朔云道君沒死,先把他給熬死了。“不然我操這份心做什么我直接殺了你,帶著你的秘境和身家走了就是了,雖然靈脈被抽得差不多了,但我養一養,賣個幾十億的極品靈石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李秀“不大像。”
凌霄宗弟子不都是那種很板正的劍修嗎怎么會有秋長生這樣厚顏無恥之人
秋意泊翻了個白眼,又吞了一把靈丹,還遞給了李秀“你要不要吃一點”
李秀沒有客氣,接了過來,吃了兩顆,隨即皺眉道“味道甚是怪異。”
“嗯,鼻屎味的。”秋意泊絲毫沒有不好意思,此刻再看朔云道君,他已經快化神了“差不多了。”
李秀“”
不是,你就這么急著弄死朔云你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