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說的有理,但李秀還是不理解“你作什么設置這些”
秋意泊涼涼地道“自然盼著他早點死,不然他要成了道君我怎么辦我又不是道君,你現在被壓制在大乘,誰讓他體驗道君是什么個感覺而且成了道君總不能就他一個吧本界沒有,他就得去外界,去外界我還得再模擬出來一個道界,你當我是神仙啊我就是道君,我也辦不到啊”
“”真的太有道理了,李秀居然無法反駁。
秋意泊又看了一會兒,他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不怎么辦。”李秀頓了頓“我也不知道。”
秋意泊嗤笑了一聲“該不會再找個地方繼續坐牢吧”
李秀道“大概是的。”
“何必呢你又不是那么真情實感,人都不在了,做給誰看呢”秋意泊漫不經心地說“我若不破這個局,靈脈抽干了,就該抽你的了,以你現在的實力,最多再有一千年就該死了。從這一點來看,你該謝我。”
李秀認真地說“是,多謝你。”
“那就是算你欠了我個人情。”秋意泊道“我現在就提一個要求,你應下了,辦到了,你我兩清。”
李秀道“你說。”
秋意泊依舊看著朔云道君,并沒有分給李秀半個眼神“你記著,出去后不要壞了我的事。”
李秀想了想“你是說,你想殺血來不,你們凌霄宗想殺血來”
他吐出了幾個字“以卵擊石。”
秋意泊指揮著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就不必你管了。”
“到底是幾千年的事情過去了,你在這里守了兩千五百年,經歷了無數個輪回,我也不指望你還有什么歉意。如今我師傅經過了這一遭,他也算是完滿了。”秋意泊輕輕地笑了起來,隨即又冷了下去,他看向李秀“但我師傅早就死了,被你害死的,魂飛魄散而死,這完滿是做給你我看的,不是他的。我要你現在發下天道誓言,若你違背誓言,阻攔我、凌霄宗圍殺血來,必得永墮地獄,日日剜心之果。”
“我要是不答應呢”李秀問道。
“老李,你怎么會問出這種問題來”秋意泊看向了腳下的大陣“你不答應,我現在就殺了你唄,你猜你踩在我的地頭,你死不死”
“我不過是一道分神。”李秀淡淡地說“你殺了我也無濟于事。”
秋意泊頷首“分神也是力量,你死,血來必定重傷。”
“哦對,你可能不知道。”秋意泊解釋了一下“自你擊殺我師傅后,道界淪陷,從此兩千五百年再無道君,我師侄孤舟和我師傅已經去了外界尋求突破,但凡他們只要有一人突破煉虛合道之境,你覺得血來如何”
李秀平靜地說“我雖未看見,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