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一些的則是很自覺的自己或者被抬到秋意泊面前,秋意泊先是一手一扯,把茉莉斷了的胳膊給正了位,讓她拿著木板去旁邊自己裹著,又去看老蝎子,老耗子他們,老蝎子嗆了太多風沙,還在昏迷,秋意泊看了看,沒什么大事,吃兩口沙子也就是便秘幾天,等回去了開個巴豆,多吃點油水潤潤腸子,等都處理好了,也才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
茉莉在旁看著,等秋意泊忙完才說“先生,你手傷了。”
秋意泊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上多了一條深深的勒痕,血肉模糊,幾乎見骨,痛倒是不太痛,可也不見它愈合。一般來說,應該很快就愈合了。
但沒有,無他,因果報應。
“沒事,估計是剛剛勒到了。”秋意泊笑了笑,隨手給自己包了一下“回去養養就好。”
大家也真不再問了,對于慣常在沙漠中橫行的沙盜而言,這點傷確實不算什么,大不了砍了手,裝了鉤子一樣好使,寨子里就有人裝了個鐵爪,打起架來特別利索,一勾就是一個血肉模糊。還有人開玩笑道“先生,你這手要是好不了記得找我啊別等爛了就要死人了”
秋意泊笑問道“找你做什么”
那人大笑著亮了亮自己的刀“我的刀特別快砍起來不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秋意泊看了一眼,確實他的刀比起其他人而言更為雪亮,是一把好刀,他走上前去,伸手搭在了刀上,想分析分析到底是因為剛好打出了鋼材還是加入了什么其他成分,這人又開始吹噓起自己的刀來了“我這刀,可是世所罕見的寶刀當年岸城里來了一批東域來的商人,老子殺了個七進七出”
忽地,只聽見啪的一聲,眾人聞聲望去,便見秋意泊捏著刀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重點是刀尖不在刀上。
這一瞬間,眾人都呆呆地看著秋意泊。
秋意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將刀尖遞到了那人面前,那人呆若木雞地接了,就聽秋意泊說“不好意思,好像被我弄斷了。”
茉莉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害那怎么可能估計是早不行了剛好先生用了點力”
這個力是什么力
那種扶一下硬得跟鐵的一樣的土墻,就把墻壁按出一個坑來的力嗎
“這”
那人反應過來,嚎得異常慘烈“老子的寶貝嗷”
秋意泊道“要不我替你修一修”
一眾人“先生你還會修刀”
秋意泊悠悠地說“眾所周知,我是妖怪,活得長,多少都會一點”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