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修復好了,就是眾人不太理解為什么只需要把刀放在火舌上舔一下,然后再把斷掉的刀尖按上去,刀就能修好了,最離譜的是那尖兒上還有裂縫,看著就跟用蜂蜜黏上去的一樣,但是就算去拿去硬悍石頭都沒斷。
看得人一愣一愣的。
有人不信邪企圖上去折斷刀尖,結果拇指上被刮掉了一塊肉,對方嗦了一下手指,滿臉懵逼地看著秋意泊“先生,你真是妖怪”
秋意泊微微仰頭,月光倒映了一抹銀華的落在他的發間,隨著他的動作流轉著,漫天黃沙下,他與所有人都不一樣。秋意泊挑眉道“怎么不像”
“那還是有點像的。”老耗子瞅了兩眼秋意泊,嘿了一聲“先生你到底是吃什么長的你擱這兒坐著就像是會發光的月亮,我們就像灰突突的大耗子。”
眾人都不禁笑,秋意泊也笑著說“我真的不生吃大耗子。”
熟的的話大耗子也可以是竹鼠,這個他吃其他就算了。
眾人笑成了一團,互相指責當初這個謠言是誰先傳出來的,結果笑到了最后也沒有人承認,簡單的休息后,眾人再度邁上了旅途,只不過這次秋意泊坐了駱駝,板車讓給了有需要的人,秋意泊坐上了駱駝就開始后悔了,確實沒那么顛了,可駱駝的味道是真的不好聞,靠得近了避都避不掉。
秋意泊在鼻子下面涂了點自制版風油精,總算是覺得好了一些,有一說一要不是風油精的材料目前只能在修真界湊齊,這門生意他怎么也得交給燕京秋家,讓自家多一門傳家的手藝。正擦著呢,秋意泊注意到了一旁的目光,他順著看了過去,就見茉莉又在看他,秋意泊問道“怎么了”
茉莉吊著手臂騎在駱駝上,依舊游刃有余,她說“先生和我那個死鬼長得有點像。”
秋意泊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那他一定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俏郎君。”
茉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嫣然一笑“那是,要不是我下手得快,怎么能落到我手里”
秋意泊正想聽聽茉莉和她老公不得不說的二三事,茉莉卻陡然加快了速度,從他身邊掠了過去,呼喊道“看綠洲”
遠方出現了一抹剪影,空氣被太陽烤得扭曲,也叫它變得扭曲起來,在這片布滿了黃沙的土地上顯得那么虛幻,秋意泊眨了眨眼睛嘿,是挺神的,要不是他自己親眼看見了,他都沒發現這里有一片綠洲。
估計是這綠洲里有什么特異之處吧,等會兒有機會看看。
眾人見了綠洲都歡呼了起來,雪亮的刀順著手臂在空中打著旋兒,映出了一片片耀眼的光。眾人不禁加快了速度,可正當此時,卻見綠洲中出來了一小隊人馬,茉莉舉起一手,示意眾人戒備,那一隊人馬也在三十尺外停住了腳步,為首者一手撫胸,微微低頭,用土話道“高天寵愛的茉莉花,許久不見”
茉莉同樣行禮“沙漠的雄鷹狗叔”
“老狗叔你們剛從綠洲出來嗎里面怎么樣了人多嗎”
“茉莉,里面的”
秋意泊聽不懂,但現在他有翻譯了,他身邊的老耗子低聲跟他解釋說“這是雄鷹寨的當家,我們都叫他狗叔,他和咱們大姐交情不錯,大姐在問狗叔綠洲里面情況怎么樣了”
老耗子一邊說著,神色卻越來越凝重,很快就沒有再說話,專注地聽著,等到他們的談話告一段落,這才解釋給秋意泊聽“狗叔說本來綠洲里有很多人,現在都走了,因為綠洲水源已經枯竭了,只剩下不能喝的泥漿怎么會這樣”
秋意泊反問道“怎么了我們那兒的不也快干了”
“這不一樣”老耗子皺著眉頭強調道“我們寨子的水源遇上旱季是會枯竭,但這里不一樣,這里是沙漠的圣地,祂的水源源源不絕,是高天對我們的恩賜從未干枯”
秋意泊聽著有點奇怪,之前不是跟他說水源有限嗎怎么到這里聽見水源枯竭了反而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可看老耗子凝重的樣子他也不好多問。
茉莉和對方又聊了兩句,緊接著告別了,人馬與他們擦肩而過,眾人都看向茉莉“大姐,現在怎么辦”
茉莉的眼睛睜得很大,“狗叔不會騙我的,我們現在就走,還來得及攔著人”
眾人紛紛應是。
秋意泊眨了眨眼,道“來都來了,不過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