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兩銀子,很高的價了。
泊意秋把信往旁邊挪了挪,秋意泊順勢就看了,也不禁皺眉,隨即便聽泊意秋道“這王維連是您的”
“是我家那不爭氣的小子。”盲眼老頭拉著旁邊小女孩的胳膊,笑了起來“這是他丫頭。”
泊意秋頷首“信中說讓您去一趟振威鏢局。”
小丫頭說“爺爺,那不是爹爹上工的地方嗎”
老頭一下樂開了花“是的,是的,應該是你爹又托人送東西回來了,早就跟你爹說了我一個瞎眼老頭子用不上那么多,可他就不聽。”
老頭說罷又連忙低頭從袖子里掏錢袋,摸出了兩文錢給泊意秋“這是給先生的潤筆費。”
泊意秋將兩文錢塞給了小丫頭“不必了,信上說是急事,還是快去吧。”
他語氣沉重,老頭一聽就急了,連連感謝后便叫小丫頭帶他去鏢局。
待他走后,秋意泊不禁道“這日子以后還不知道怎么過”
泊意秋抬眼笑道“你去發發善心叫鏢局騙他說他兒子在外奔波,年年給他寄銀子寄信”
秋意泊想了想說“方才我看他似乎命不久矣了。”
泊意秋與他四目相對,調侃著說“那我命由我不由天”
秋意泊瞪了他一眼,當即就起身道“那就這么做,就當是日行一善唄。”
泊意秋不知怎么的悶笑出聲“行行行,畢竟大街上碰到個修士也不容易。”
泊意秋沒跟著去,秋意泊去辦了,沒一會兒人就回來了,有錢其實是很好辦事的,看那銀子價格就大約能猜出來那人在鏢局做的事情應該不短了,否則拿不到這么高的撫恤,他去了給錢辦事,鏢局的人也樂得做這個好事,等他從鏢局出去的時候才看見方才那盲眼老頭才到。
秋意泊避開他們回了攤子,泊意秋正在給人寫信,頭也不抬地說“回來了”
“嗯。”秋意泊應了一聲,瞥了一眼看他在寫什么后就低下頭去看書了,沒一會兒就見老頭又回來了,對著泊意秋的方向拱了拱手,滿臉喜氣洋洋“多謝先生,方才走的急,這是先生的潤筆費,家中有些喜事,先生不要推辭”
秋意泊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泊意秋去看他的面相,果然方才命不久矣的面相已經沒了,恐怕是去了鏢局聽見兒子身亡,傷心過度之下一命嗚呼,現在不知道這件事,死劫應該就過了。
泊意秋這才收下了他的兩文錢,他兩看看天色,也到了該收攤的時候,便用這兩文錢買了兩個饅頭,拎在手里回家了。
等到了家,秋意泊啃了一口還冒著熱氣的饅頭,呵出了一口氣,突然道“不對啊真的沒錢怎么會又買粟米又買饅頭呢”
他們兩挑的還是白面饅頭,比其他家的饅頭要小好大一圈,真窮怎么會吃細面的饅頭呢
泊意秋一想也是,隨口道“就不興我們兩過生日”
“也是。”秋意泊頓了頓,突然道“好像今年生日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