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生在春宴左右,兩世皆是同一天。
過去的時候沒覺得,現在想起來反而覺得有點可惜。
泊意秋揉了揉他的腦袋“那明年好好過,到時候在山門里擺上個七天的流水席”
秋意泊想想那場面就不禁搖頭“太夸張了。”
他慢吞吞地說“你陪我過就好。”
泊意秋一頓,笑道“好。”
平平無奇的一天過去,明日又將是平平無奇的一天,他們順利在博古齋把翠微先生的字畫賣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價格也公道甚至這不是博古齋買的,而是一位官員親自來的,博古齋是當了個中間人。
回去路上沒有人打劫,也沒有人挑釁。
家家戶戶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子。
秋意泊和泊意秋只能吸取教訓,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伸出了手“剪刀”
“剪刀”
“石頭”
“布”
泊意秋慘敗,只能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還特意把氣質略微放了放,顯得一看就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孩子,衣服卻穿得破爛由秋意泊傾情的全自動洗衣機洗了八遍,絲可不耐洗,洗個八遍下來該掉色的掉了,該破的也破了,有內味了。
泊意秋抱著字畫“那我去了。”
秋意泊笑盈盈地擺手“去吧去吧,注意安全,我不想去青樓撈你”
泊意秋跳腳“我能自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