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期若沒有一個扎實的基礎,百死無生。
離安真君擰了擰眉頭,突然又覺得秋意泊晉升得那么快是不是因為他有些古怪他是不是什么大能轉世又或者是懷揣某些惡意他重重地咬了一下舌尖,劇痛將他的思緒收斂了回來,他滿口血腥,緩緩地和著津液吞了下去。
舌尖已經愈合。
對比起想叫秋意泊慢一點,他卻希望溫夷光能夠盡快到達合體期。
他已經要拖不下去了。
等回了凌霄宗駐地,離安真君便封閉了駐地禁制,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何人動起手來了”
秋意泊道“此事事關血霧宗,師叔,如何處置”
離安真君深吸了一口氣“你現在立刻馬上回宗門,將此事稟告掌門真君,其余的我來處理。”
“地榜”秋意泊道。
離安真君擺了擺手“你帶秋意濃回去,你們二人在一處,等閑也不會有事此事不必你操心,這么許多化神元嬰弟子,難道還看顧不過來一個地榜”
秋意泊道“在我秘境里的是南域夜照門秉燭真君,渡劫后期修為,人還活著。”
離安真君一愣,盯著秋意泊久久不能言,過來半晌才道“你是怪物”
這也能活捉
當然,他能明白秋意泊的意思一位真君失蹤必然引起軒然大波,秋意泊這頭又陡然離開,這就會顯得很不正常,本來要是秋意泊還在化神就好辦了,秋意濃也是化神,兩人換一換根本沒有人能察覺出來。秋意泊告訴他,是為了讓他撫平這件事。
秋意泊將斷裂成兩截的萬魂幡拿給了離安真君,離安真君看了一眼便和秋意泊有志一同“有這就夠了。”
再者秋意泊本來就是合體初期,殺一個渡劫后期的事情旁人根本不會信。
秋意泊頷首道“再勞煩師叔和金虹師叔說一聲,我父親欲要遠游,想見一見秋奇黎、秋凝黎,秋奇黎我先帶回去了,還請他行個方便。”
“嗯。”離安真君沒有多問,但他知道一定和這兩人有某些關系,秋凝黎根本沒來天榜,那就是秋奇黎了。不過他們自家的事情,他一個當師叔的也不好多問,他道“你自己處置即可越快越好。”
隨后秋意泊就把還在閉關的泊意秋給拉扯了出來,泊意秋見他來強行叫自己出關就知道肯定出事了,“怎么了”
“先上飛舟再說。”秋意泊帶著泊意秋上了飛舟,等飛舟行至高空,這才忍不住一把抱住了泊意秋,用力蹭了蹭他的頸項,嘴里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你媽的讓你好好修煉好好修煉等回去了你給我好好修煉聽到沒有你再搞烏七八糟的事情我削死你”
泊意秋眨了眨眼睛,反手抱住了秋意泊就往塌上栽,笑瞇瞇地問他“怎么了誰給你委屈受了”
秋意泊撇了撇嘴,一五一十得交代了,說穿了他還是不爽“現在就是帶了那個老東西回門派稟告掌門真君,你說說看,這事兒鬧得跟什么一樣,秋奇黎真他媽不是個東西他腦子被狗吃了這種事情也干讀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狗是無辜的,狗都不吃。”泊意秋懶洋洋地說“別罵了,你要是放得下你早殺他了。”
“不行,這不罵兩句我氣得慌。”秋意泊一口咬住了泊意秋的衣袖,雙手握住衣袖兩端狠狠地扯了扯,待泄去了力道才覺得舒服了很多,接著說“你看現在這事兒弄的,血來宮有個道君,還跟我們隔了一個道界,我們連殺上門去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