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球奸不能讓他公之于眾,受人唾棄,真他媽氣死我了。”
泊意秋望著天花板,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秋意泊的背,算是安撫他“現在的問題還是在于,為什么我們這一界不能證道君。”
“誰知道呢秋傲天那本書我都翻爛了也沒看見哪里有寫為什么,就說秋傲天是福星”秋意泊郁悶地飛起,他郁悶不是因為本界沒有人有資質叩問道君境界,而是明明天賦高悟性好的一把一把的,就是冥冥之中被限死了
連孤舟真君這樣強橫的人物都是憋到了憋不住了,這才不得不去往其他道界尋求突破。
只要有人能得證道君,那么血來宮就不是問題了。
可把希望寄托在遠在異界的孤舟真君和奇石真君身上,實在是太過虛無縹緲了。他們現在人在哪都不知道,傳信也傳不了,真過個兩三千年回來也不是沒可能,到時候血來宮都能把他們凌云道界透成篩子了。
泊意秋翻了個白眼“總不能真弄出一個秋傲天吧你生還是我生我先說好我硬不起來,禍害人家姑娘那叫渣gay騙婚,死不足惜。”
“不至于。”秋意泊輕聲說。
如果不動腦子去想,似乎真只有兩個辦法了,要么去異界尋求突破后回來,要么把龍傲天這個福星搞出來,可如果動腦子去想呢他是不信龍傲天就那么逆天,自帶堪比天地規則的氣運,一降世他們道界的限制啪嗒就沒了,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玄妙的。
問題是這個玄機到底在哪。
泊意秋和秋意泊想到了一處,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泊意秋俯下身來,嘴唇輕輕地在他唇上摩擦了一下,輕笑道“要不我們兩一起再把原著看一遍”
秋意泊看著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伸手在他眼瞼下碰了碰,泊意秋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他的睫毛在他指尖上輕輕地刮了兩下,帶來了微妙的癢意,秋意泊捧住了他的臉,湊上去吻了吻“好。”
其實這個吻根本就不是想看什么原著。
秋意泊靜靜地看著咫尺之間的泊意秋他就是想安撫安撫他罷了。
秋意泊加深了這個吻,唇齒交纏,呼吸交錯之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些什么,可就是想說什么。
他抱緊了泊意秋,真好啊,也就是在他面前還能這樣毫無顧忌的發脾氣了。
或許修仙不如他所想那般自在逍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修仙之所以稱為修,那是因為人還是人,不是仙,所以人人依舊戴著假面,在功名利祿之間盤恒著。
可泊意秋卻是唯一的真實。
他們在互相面前,沒有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