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燭真君臉色大變“好好好,原來長生道友還是要自尋死路”
秋意泊比了個手勢“這問天山到處都是真君,我雖不才,卻也不是秉燭道友能頃刻之間將我殺了的,不如讓我問完了,咱們再慢慢商談。”
這話說的模棱兩可,秋意泊的意思是我問完了就殺了你,在秉燭真君耳朵里卻是我兄弟被你們禍害了,我先問了他,然后想辦法讓我兄弟從你那脫身,我們可以談談好處。
秉燭真君冷哼了一聲,心中卻也覺得秋意泊說的很有道理。他方才一劍不曾殺了秋意泊,說明此后也無法一劍殺了他,這動靜一大起來,一個是天下第一宗新晉真君,他卻是南域魔門,著實是不好脫身。
再者,一個四百歲不到便可得證真君又是煉器高手的秋長生,可比太虛門無名小卒秋奇黎來的好用。
見他默認下去,秋意泊再度看向了秋奇黎“我怎么不知道”
“血霧宗是如何覆滅的,望來城如今在誰手中,你難道不知道”
秋奇黎低下頭去,陡然又抬起頭來吼道“你怎么會懂我你根本就不會理解我”
“我是你兄弟,硬要說算你老祖,我為什么要懂你秋奇黎,你入太虛門是你自己選的,你是玄靈根是生下來就有的,如今元嬰中期修為,放眼四域,也不算差了。”秋意泊道“懷黎哥如今也不過是元嬰中期,你說金虹門下欺辱你,可你拜入的是翡淵真君門下,應真君懷真君年年送丹藥法寶到太虛門關照你和凝黎,你到底哪里覺得不好要做這種事”
秋意泊慢慢地說“我今日喝多了語氣不好了一些,十哥,如今還有回頭的路,你不要錯選了。”
秋奇黎嘴唇動了動,秋意泊道“罷了,我不想聽。”
老者笑道“若長生道友想叫秋奇黎脫身,老道也不是不能允。”
秋意泊聞聲緩緩回過頭去,目中流露出一絲厭惡之情。
他是個護短的人,秋奇黎錯的大了,錯的狠了引誘他的人,就是罪惡之首。
秋意泊手中一動,一個大乘期的禁制將秋奇黎困了進去,他看向老者“談談。”
說罷,湛青色的劍氣斬破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