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銘感五內。”
秋意泊仰頭又喝了一口酒,忽地有一道劍氣直沖他而來,叮的一聲將酒壺擊碎了去,樹葉被這劍氣攪得粉碎,剎那間一面容和藹的老者出現在了秋意泊面前“何人在此窺伺”
另一人也匆匆趕來,在看見秋意泊的時候臉色煞白。
秋意泊半片衣襟被酒液打濕了,他瞇著眼睛看了過去“你是哪位”
老者愣了一瞬,又笑了起來“原來是凌霄宗新晉的長生真君。”
他接著道“老夫并不欲與你凌霄宗為敵,但既然長生道友不巧聽見了,那也便只能怪運道不佳了。”
老者是一位渡劫真君。
秋意泊隨手振了振衣袖,撥開了被酒打濕的衣襟“我本來也不曾聽出來哪里不對,現在看來確實有些古怪了十哥你怎么說”
后來者正是秋奇黎
秋奇黎面色慘白,連忙拱手道“真君,長生真君是我堂弟,他是不會透露出去的,還請真君饒命。”
秋姓少見,秋長生與秋奇黎姓氏相同,二者有血脈相連并不顯得奇怪,老者思索一瞬,又和藹的說“哦原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既然如此,長生道友就發個天道誓言,發誓不講今日此事透露出去便是了。”
秋意泊沒有理會他,反而專注地看著秋奇黎,冷淡地問道“十哥,你與他謀劃的是什么”
老者呵呵一笑“長生道友還是不要問得好。”
“我、我”秋奇黎磕絆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一咬牙道“泊弟,此事與你無關,你不必管。”
秋意泊這才看向老者“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老道南域照夜門秉燭。”老者道。
秋意泊陡然問道“你可認識張雪休”
秉燭真君一頓,瞪大了眼睛“你”
“看來是認識。”秋意泊輕笑了起來,眉間冰雪消融,露出幾分愜意疏狂之態,他見秉燭真君不答,笑道“也好。”
秉燭真君這才放松了下來,道“原來是自家人。”
“嗯。”秋意泊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又問道“秋奇黎,你可知你在與虎謀皮”
“在他們血來宮中,你這般的靈根,只能當做血食。”秋意泊道“他們答應你替你改換靈根你可知改換靈根不光要有道君親為,還會背上無盡因果,你就是將太虛門盡數送給血來宮,難道值得一個道君為你赴險還是說你打算去修血來宮的赤血錄你可知道赤血錄是一門洗心改念的道統,為人所制,吸血維生,你當真想好了”
秋奇黎臉上那一點僅剩的血色也消失殆盡“你你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