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余真人眼前一黑,不行這一定得想個法子,讓少君遠離那秋意泊
秋意泊看著城主府中花木扶疏,不禁挑眉問道“少君這是要帶我去何處”
“自然是去能好好問話的地方。”泊意秋面不改色地道。
眾人都知道這個方向是往泊少君的住處去的,各自擠眉弄眼,借口告退,“少君,我等還要巡城,秋真人便有勞少君了。”
泊意秋也沒有攔著他們,“去吧,辛苦了。”
秋意泊停了腳步“少君這是作甚”
“我乃是望來城少君,親自垂問,秋真人還有什么不滿不成”泊意秋笑道“秋真人可聽說過一句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強龍還不壓地頭蛇,秋真人以為呢”
“要是地頭蛇登了個小山坡便以為自己天下無敵,與強龍叫囂,也不能怪強龍隨手將它碾死,泊少君,我說的可對”
“對也不對。”說話之間兩人已經到了泊意秋的住處,這一扇院門有些奇怪,秋意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發現這居然是以極品天青石煉制而成,又刷了油漆掩去了靈光,極品天青石對于現在的秋意泊來說算不上什么,但拿來做門是他不會做的。泊意秋一手微微揚起“秋真人,請。”
秋意泊一哂,舉步入內,里頭一處風景極好的花園,再往里頭去才是正房,他淡淡地說“泊少君當真好客。”
“也就是對著秋真人罷了。”泊意秋說罷,引著他入內,在兩人進去的一瞬間,房門忽地便關上了,秋意泊眼前人影一動,他下意識的出手,手指觸碰到了溫熱的皮膚,還未發力,泊意秋的手又如同穿花拂柳一般纏上了他的手腕,一手被牢牢地握住,將他重重地按在了房門上。
秋意泊本也沒打算發力。
帶著熱度的氣息拂在了他的頸側,秋意泊敏感的起了幾顆雞皮疙瘩,下一個剎那,尖銳的疼痛感從他頸部漫延開來,泊意秋伏在他的頸邊,大口大口的吮吸著他的血液。
他喝的很狼狽,快速流失的血液帶給了秋意泊絕非舒適的體驗,那種生命力被強行抽走的感覺讓秋意泊通體有些發涼,綿密急促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叫因為失血而變得冰涼的皮膚沾上了一點溫度。
秋意泊垂下眼簾,看著泊意秋細密的烏發,不知為何心中毫無波瀾。
該推開他,他已經被邪道壞了心性,殺了他。
不敬之人,殺了他。
殺了他。
三個道統都在叫囂著讓秋意泊殺掉泊意秋,唯有無悲齋的意思特別鶴立雞群喝了這么多血,讓他多賠點好東西,當了少君這么多年,肯定身上好東西不少吧
秋意泊輕輕地嗤笑了一聲,他并不需要它們,可以閉嘴了。
泊意秋聽見了這一聲嗤笑,因為離得太近了,秋意泊發出的任何音節對他而言不亞于耳邊細語,他的聲帶震動他都能感知到,他吞咽的速度慢了下來,抬起頭,沉黑的眼中閃爍過一道猩紅的色彩,隨即又有些委屈的把臉貼在了秋意泊的頸側。
隨著他抽取的速度放緩,秋意泊總算是好受了一些,他看著泊意秋,等待他的結束。泊意秋卻像是已經餓了許久一樣,半點不肯松開唇舌,修真之人的傷口愈合速度是尋常人的幾百幾千倍,只這么一會兒,咬著的地方便已經不再出血了,秋意泊忽地倒抽了一口氣,忍不住罵道“泊少君,你是條狗嗎”
泊意秋再度深深地咬了下去,旁若無人的吮吸著他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