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起夜影的天劫,這一位長生師姐的劫數簡直就像是天道來打個招呼,大概就類似于
天道你好嗎你吃了嗎
長生師姐還不錯,剛起來還沒吃
天道那你打算吃點什么
長生師姐烤肉,再整兩盅小酒。
天道哎,想一起吃,算了我有點忙,下次一定
然后就風收云散,滿打滿算都沒超過九道雷,其中還有四五道直接當人體描邊大師,擦著人家衣服就過去了,那薄得宛若隨便給點火就能焦的衣服連一根絲都沒壞。長生真人順利晉升為長生真君,新鮮出爐,童叟無欺,再看整片林子,因為天劫掉的樹葉還不如被長生真君隨便踩了一下樹枝掉的來的多。
秋意泊和夜影都抬頭望天,羨慕之情油然而生。
秋意泊羨慕人家說渡劫就渡劫,夜影羨慕人家過個天劫跟鬧著玩一樣,他自己過個元嬰劫險些都被劈成了渣。長生真君自天空落下,眼睛又瞇了起來,嘴里不停地咕噥著什么,秋意泊走近了兩步就聽見她在說“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
等再近兩步,長生真君就不說話了。
長生真君那一雙秋水剪瞳跟睜不開了一樣,用一種快要睡著但理智上還在強撐的語氣道“我要睡覺了好困師弟你隨便玩就當自己家我睡覺去了”
秋意泊還未說話,長生真君不知從哪掏了個像山一樣的龜甲出來,可下一瞬間門那龜甲就只有巴掌大小,她拋給了秋意泊“唔剛剛褪下來的拿去玩困以后記得來找我吃飯”
秋意泊與夜影面面相覷,長生真君卻堅持不下去了,直接往地上一躺,下一刻以她為中心便有水光漫延開來,湖泊頃刻而成,而她的身影也逐漸沉入水中,消失不見。
夜影吞了口口水“方才你看清這位真君是什么本體了嗎我怎么覺得像是個王八”
秋意泊說“你再大聲點”
“你沒聽清”夜影看著秋意泊,眼中有些關切,難道是秋意泊被天劫弄得耳朵聾了
“不是。”秋意泊“你再大聲點,剛好把人吵醒知道你說她像個王八,緊接著把你拍在地上摳都摳不下來。”
“”夜影想象不出來拍在地上摳都摳不下來是個什么死法,但他還是默默地把嘴巴給閉上了。
想也知道,這位真君應該是某種特殊的神獸血脈,方才那無名的威勢讓夜影有想要臣服的沖動。具體是什么他卻是不知道的,不是他蠢,而是族里頭光教著怎么生存怎么修煉了,沒教這些。
就算是放在人修圈子,整個四域有財力搞出什么修真學前班的也就寥寥幾個門派。
秋意泊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龜甲,心中突然靈光一閃,他眨了眨眼睛,一時有些斟酌不透這個想法的善與惡,可左右一想,卻又覺得沒什么問題,他側臉看向夜影,問道“你有法寶嗎法寶是從哪里來的你會用嗎”
“你問這個做什么”夜影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隨即頷首道“有,我有一柄骨刀,是過元嬰劫的時候莫名其妙就出來了,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要么是我從別的妖修那里搶的,要么是從別的人修那里搶的。”
“用的話我覺得都沒有這骨刀好用。”
秋意泊在心中思索著他的話,夜影的法寶來源很簡單,除了骨刀外都是搶的。他又問道“那其他妖修呢你知道他們有法寶嗎也是和你一樣莫名其妙過了天劫就有的”
“差不多吧。”夜影道“反正我們這地方主要靠搶,用的話好像只聽說過腹地里有一個化神期妖修手里有一把戰天劍,很是厲害。”
“那每一位妖修過元嬰劫都會有一只法寶”秋意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