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但秋意泊覺得是不大可能的,畢竟他也不是那么個講究的人。
夜影見他面無異色,甚至還開始料理肉,狂林鹿那碩大粉白的大腿被秋意泊卸了下來,指使著極光金焰往上頭呈旋風狀開始烤肉,油脂滋啦滋啦的作響,夜影心道難道是做給他們吃的結果沒一會兒鹿腿好了,秋意泊捏著柄小刀,就著清口的樹莓就吃上了香噴噴的烤鹿腿。
夜影奇怪的問道“你不是很嫌棄嗎它們吃糞。”
秋意泊搖了搖頭,義正言辭地道“吃是嘴,是舌頭,是喉管,是胃,是腸子跟肉有什么關系我又不吃下水”
主要是親眼看見了就有點惡心,不然香炸大腸圈、香鹵肚絲什么的秋意泊也吃得挺高興的。
夜影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說人修就是厲害,這說起來一套一套的這么一說,舌頭腸子胃也是能吃的
秋意泊惡從心頭起,把方才洗狂林鹿時掏出來的下水用點小法術給收拾干凈了,先炒一遍水,再加壓加鹵料燉的爛熟,逼干了水往油鍋里一炸,夜影看著就跟神跡一樣,又臟又惡心的腸子怎么味道這么香看上去紅艷艷的好像也很好吃的樣子,那股臭氣幾乎已經消失殆盡了,只有一些草木的清香。
鹵料是秋意泊買的現成的,不然就他這水平,也整不出來這么好的鹵料。
秋意泊看向了夜影,夜影吞了口口水,堅決地搖了搖頭。
秋意泊還沒看向小黑貓呢,人就喵嗷嗷地過來了,對著那盤子香炸大腸圈吃得滿嘴流油,被燙到了都不舍得松嘴,秋意泊宛若看好戲一樣的看向了夜影,夜影又吞了口口水,真不太愿意去嘗試。
虧得小黑貓沒白養,知道跟著秋意泊一起擠兌它爹,叼著一塊大腸圈就抵在了夜影嘴邊上,夜影躲了好幾下,對著自己崽子憤怒外加痛心疾首的眼神只得張嘴吃了,緊接著就停不下來了。
秋意泊又開始了自己的慣例,問一點不太好回答的問題“好吃嗎”
夜影不說話,低頭繼續吃。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腸子,我跟你說,吃完了草的大糞就是從這里頭過去的,你看見中間空的沒有就是從這里頭下去的哎夜影,你怎么還吃不嫌臟嗎”
夜影“”
秋意泊笑得兩肩打顫,也跟著吃了起來。
夜影“你怎么也吃”
“我做的我不能吃”
“你不是說腸子是過糞的地方”
“好吃不就行了”秋意泊瞇了瞇眼睛,嚼著特別有筋道的大腸圈“不過還有更好吃的,你試試”
夜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