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別人說是只有這么一個道統,沒得選,或許不知不覺中就照做了,可他不一樣。
秋意泊可以直接了當的說,他這兒道統是競爭上崗的什么道統好修適合他那就修什么道統,直指大道怎么了祖師親傳怎么了別人托他傳承又怎么了他說不修就不修,改天隨便挑個人傳下去就算上不愧天下不愧地,能耐他如何
他私心覺得這也算是刻在dna里頭的記憶吧,哪個神管用就拜哪個碼頭,不好用就換一個碼頭拜,業務能力不行也不能怪他啊。
秋意泊收回了目光,走到了黑豹身前蹲了下來,伸手揭開了繃帶看了看,果然,不過是一夜,在妖修強大的體魄下這些皮肉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還有些內傷可能還得等幾天。
秋意泊側臉看了看亦步亦趨地小黑貓,點了點它的額頭“乖一些,等你爹醒了再鬧他。”
“咪嗚。”小黑貓輕輕地叫喚了一聲,將頭抵在了秋意泊膝頭使勁磨蹭著,秋意泊笑著順著它鼻子在它側臉上摸了摸,揪住了它一根小胡須,小黑貓打了個噴嚏,滿臉懵逼地看著秋意泊,緊接著就將自己的胡須搶了下來。
它媽它爹說胡須很重要,不能讓人隨便摸
它看著面前這個比它之前見過的人類都要好看的人類,想了想算了,既然他這么喜歡的樣子,還是給他摸摸吧。
他是個大好人
渾然未覺大好人一盞茶前還思索著要不要日他爹。
秋意泊檢查完了黑豹的傷口,繃帶拆了后明顯黑豹自在了許多,在無意識的翻身中又變回了原形,它舒展著四只,順手就將小黑貓勾進了懷里,睡得發出了呼嚕聲,秋意泊也稍稍震驚了一下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貓科睡覺打呼,粉紅色的大舌頭都脫離了嘴巴的控制,露了一個粉色的半月出來。
秋意泊伸手在黑豹頭頂揉了揉,扎實的手感,微微刺手的絨毛,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他摸了半晌,然后把罪惡之手伸向了黑豹的舌頭。
兩根手指捏住了黑豹的舌尖,黑豹動也沒動,秋意泊又把舌頭往外拉了拉,黑豹只是無意識的動了動,見掙扎不過就干脆又不動了,嘴巴一張,舌頭被秋意泊拉得老長,又被他擺在了斜側方。
嗯,很有那種剛做完噶蛋手術后麻醉未醒的感覺。
末了他在心中點頭,果然,小貓咪還是要有小貓咪的樣子才招人喜歡。
他心無芥蒂的握住了那根粗實的尾巴在手心中把玩著。
黑豹的皮毛對比起小黑貓而言要粗糙得多,放在頭上就已經很明顯了,放在尾巴上更是只有兩個字扎手。
秋意泊摸了兩下就決定和人搶兒子,又把小黑貓撈了回來,捏著它的爪子玩,眼角余光看見方才離開時留在此處的法寶,將它招了回來。也是巧,他留在洞府里的法寶是一只金燦燦的玲瓏球,顧名思義,是一只由三層防御結構組成的防御型法寶,他笑瞇瞇地將小黑貓的爪子戳出一滴血來,按在了玲瓏球上,好了,玲瓏球歸小黑貓了。
小黑貓都沒感覺到痛,雖說它還小,但畢竟是妖獸,皮糙肉厚,就秋意泊那手法,它在草地里狂奔草葉子刮在身上都比秋意泊這一手取血來得有存在感。它只是懵逼地看著面前這個金燦燦的鏤空小球,緊接著就被秋意泊提著肋下放進了求中,小貓咪嘗試著走了一步,突然發現小球也往前推了一下,當即就快樂得玩了起來。
看著它瘋玩,秋意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沒一會兒小貓咪玩膩歪了,秋意泊又將它抱在懷中,教它如何讓金燦燦的球變成一只金燦燦的窩,三層玲瓏球只要轉到某個特定弧度,就能變成密閉空間,小黑貓到底還小,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意思,只能將玲瓏球變成一個開個口的球,并且堅決不讓秋意泊再動,自己則是從那個口子跳了進去,舒舒服服地臥在里頭不動了。
秋意泊怎么看都覺得那像自己拆過的快遞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