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姨娘卻拿袖子擋住臉,難為情地道“王爺怎么突然過來了,我還沒有梳頭打扮”
話沒說完,被魏旸拉下手,露出一張蒼白淚容來,楚楚可憐。
魏旸嘆道“好好地哭什么”
孟姨娘垂著眼“十郎就在耳房,您去瞧瞧吧,瞧完早點回去,王妃與兩位側妃都很想您。”
魏旸就笑了“原來是酸上了。”
孟姨娘瞥過來,一雙含淚的狐貍眼盈盈動人,哪怕在一眾美人里,她也美得與眾不同。
魏旸也沒說什么,先把人摟到懷里狠狠地親了一通。
孟姨娘感受到了他精壯起來的身軀,想到這樣的身子馬上就要便宜別人,孟姨娘很是不甘,親著親著就把魏旸按下去,她來解他的腰帶。
魏旸先是震驚,然后眸光便沉下來,任由她殷勤占寵。
在這邊逗留了足足半個時辰,魏旸才穿好衣裳,去見徐清婉。
徐清婉一直在床上躺著,睡不著,魏旸回來,她想下床伺候,魏旸擺擺手,自己脫了衣裳,來床邊躺下。
徐清婉聞到了一股子奶味兒,那是坐月子的女人屋里飄蕩的特殊氣味。
她很惡心,慢慢地往里面挪去。
魏旸閉著眼睛并未察覺,趕路辛苦,剛剛又在孟姨娘那里舒服了一回,這會兒懶洋洋地只想睡覺。
徐清婉趁他睡熟,悄悄爬下床,一直走到院子里,吸幾口外面的新鮮空氣,她的臉色才慢慢恢復如初。
魏旸歇晌的時候,她就在廳堂里看書。
魏旸睡好了,她聽著動靜,還得進去伺候。
替魏旸梳頭時,徐清婉笑著問道“王爺既然回來了,也該把兩位妹妹那邊的新房禮補上了,是今晚就補,還是再精心挑個日子”
魏旸從鏡子里看她,道“這三晚都陪你,之后你看著安排。”
徐清婉就回了他一個羞澀感激的笑。
不過這三晚,魏旸與徐清婉也就要了一回水,隨即按照白側妃、葉側妃的年齡,魏旸先去了葉側妃那邊。
王府就這么大,很多消息根本瞞不住,有人也未必想瞞。
徐清婉就知道,魏旸寵幸葉側妃的第一晚叫了兩次水,寵幸白側妃時也是兩次。
然而等孟姨娘出了月子,魏旸直接在那邊連住三晚,一舉就將新進來的兩位側妃都壓了下去。
徐清婉默默地轉動手腕上的玉鐲。
沒想到,魏旸還是個長情的人。
不過,無論魏旸喜歡哪個,都知道給她做足面子,在差事上也很穩重,徐清婉就知足了。
她想做皇后,魏旸顯然也想做皇上,至少在這點上,他們夫妻是同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