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側妃美艷自信,大大方方地陪徐清婉說著話。
當初魏旸剛把孟姨娘帶回燕王府的時候,徐清婉的確心里難受,可這么多年過去了,經歷過魏旸對孟姨娘多年不變的寵愛以及對她的厭煩冷落,徐清婉早已不在乎魏旸去寵幸哪個美人,只想好好地教養孩子們,尤其是封了世子的長子大郎。
不過,瞥眼白側妃、葉側妃,徐清婉也想看看,魏旸到底會繼續寵愛孟姨娘,還是任何一個美人都能得到他的青睞。
等了一個時辰,快到晌午,魏旸終于回府。
他外出半年,這一回來,徐清婉被丈夫身上的變化驚到了。
離京前的魏旸,年過三十,人是有些虛胖的,穿衣裳的時候還不明顯,脫了衣裳,胳膊肥,肚腩更是往下墜,再沒有雙十年華時的溫雅俊秀。然而今日站在她面前的魏旸,曬黑了,人也瘦了下來,穿一件深藍色的蟒袍,溫潤內斂,風采竟比年輕時更勝。
徐清婉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三個女人。
眉姐兒的生母宋姨娘安安分分的,年紀大身份低微又容貌普通,比她更沒有爭寵之心。十五歲的白側妃直接羞紅了臉,十六歲的葉側妃也眼含秋波,欲語還休地望著魏旸。
徐清婉笑了笑,主動給魏旸介紹起來“這位是白妹妹,這位是葉妹妹。”
面對兩位風情萬種的美人,魏旸態度溫柔,卻并沒有什么失態的舉止或話語。
徐清婉再解釋孟姨娘生子一事“派人去給您報喜了,不知道您有沒有收到。”
魏旸“可能與信使錯過了。”
詢問過孟姨娘母子身體如何,魏旸也沒有多問,叫長女眉姐兒走到身邊,一邊父女敘舊一邊朝里走去。
寒暄了兩刻鐘,魏旸要沐浴更衣,讓側妃姨娘們先回各自的院子。
“你進來服侍我吧。”
魏旸對留下來的徐清婉道。
徐清婉意外歸意外,還是跟著他進去了。
為魏旸更衣時,徐清婉自然瞧見了魏旸肌肉緊實的身體,那是他年輕時都沒有過的狀態。
徐清婉難免口干。
魏旸卻只是擦拭沖洗,一邊洗一邊問她這半年京城里的情況,皇宮里的,朝堂上的,民間的,四個弟弟那邊的,從沐浴問到吃飯,徐清婉喝了幾次茶水,總歸就是知無不言。
魏旸吃飽了,想知道的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漱漱口,笑著對徐清婉道“你先去后院等我,我去看看十郎就過來。”
當爹的看新出生的兒子,天經地義。
徐清婉笑著目送他。
孟姨娘的院子離得不遠,魏旸熟門熟路地走過來,發現院子里靜悄悄的。
他示意外面的丫鬟不用通傳,放輕腳步一直走到孟姨娘的內室門外。
“姨娘快別哭了,您還在月子里,仔細傷了眼睛。”
魏旸聽到這里,眉頭一皺,立即跨了進去。
丫鬟看到他,驚喜地站了起來。
魏旸擺擺手讓她退下,他大步來到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