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的性格開朗,將顧詩言請了進來后,就挑開了話題。
“你還記得嗎五六年前的事了,那時候也是你找到了馨兒,我當時留了你的電話號碼還想請你吃飯呢,后來聯系過你,不過你太忙了都沒有成功,之后我去留學,你的號碼換了就斷了聯系了。沒想到今天又碰到了,還真是緣分。這頓飯這次可以還上了。”趙凝笑著說著,將當年的事說了下。
顧詩言對幾年前的事印象模糊,不過趙凝提起,她倒是想起來一點,是有一個走丟的小孩,原來是趙馨兒。
六年前趙馨兒才十三四歲,隱約記得像是個洋娃娃,還真是小孩子。
幾年光景長高了,樣子也變了一些,顧詩言對她是一點記憶也沒有。
顧詩言應付了幾句,趙馨兒看顧詩言的神色,默默鼓起了臉,不開心。
“我不記得了,早就忘記了。”趙凝問起趙馨兒時,趙馨兒說。
趙凝再次跟顧詩言交換了聯系方式,約時間吃飯。
等雨稍微停了,顧詩言以有事為理由離開了。
顧詩言一走,趙凝拉著趙馨兒說話。
“你知道那個送你回來的顧阿姨有對象嗎我回國之后聽說過她,只是沒機會認識。她比六年前看起來更有魅力一些”趙凝說道。
“我不知道,才見過的。我回房間睡覺了。”趙馨兒看趙凝的神色,心里有些別扭跟著說道。
“好好,你去吧。我跟人打聽打聽。”趙凝摸了摸趙馨兒的臉說。
這邊趙凝打聽顧詩言時,顧詩言離開后并沒回家,而是先去了實驗室忙了一陣子,直到了晚上九點多才回去。
自從顧詩畫上次幫顧詩言幫了倒忙之后,顧詩言就堅決杜絕家里人摻和她的事。
這些日子也多是忙活實驗室的事,有時候晚了,就不回顧家了,而是住在研究所附近購置的房子里。
家里對于現在顧詩言的態度有些怵了,一直很乖順聽話懂事的孩子突然發脾氣,讓她們不敢再惹顧詩言。
又忍不住關注她。
“詩言,今天吃飯了嗎”顧詩言回到住處接到了顧詩畫的電話。
“吃過了。”顧詩言淡淡道。
“詩言,你和溫清蘊怎么樣了”顧詩畫又問了句。
“沒怎么樣。姐,我累了,我去休息了。”顧詩言不想再說這件事。
“我已經跟溫清蘊道歉了,你不讓我幫忙,我也沒在她面前出現過了。你去追她,大膽的去追,做什么我們都支持你,你就算是把公司全部資源都給她做研究都行,你有什么想不通的都可以問我。”顧詩畫說。
顧詩言低頭嘆了口氣。
“晚了姐,她有喜歡的人了,現在她過的很好,我不想打擾她,給她造成困惑。你也不要打擾她。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這件事,到此為止。不想和溫氏成為敵人,不想毀了顧氏,就不要再做什么。現在這樣的情況挺好。”顧詩言說道。
“”顧詩畫語塞。
原來,顧詩言對她所想已經知道了,知道她之所以支持她追求溫清蘊的原因,是看中了溫清蘊的價值。
“好了,你們早點休息,這幾天有些忙,我在研究所附近休息。”顧詩言跟顧詩畫說了句就掛斷了電話。
顧詩言洗漱后躺在床上,有種孤獨感,生活的前路剩下的樂趣,似乎只有手頭在研究的東西,除此之外,沒有了。
只希望這一切不要變得更壞。
溫清蘊除了是她喜歡的人,還是她敬佩的學者,和她合作,共事,也不錯。
不可能再對其他女人產生興趣了,愛情,這輩子恐怕和她無緣了,那就專注事業吧,所有的經歷投入到研究上來。
顧詩言想著,心里其他的念頭去排斥出去,開始想現在手頭的幾個項目。
接下來,溫清蘊恐怕會多陪著受傷的秦姌,她有很多事要忙。
第二天起來,顧詩言重整精神,繼續做她的嚴肅刻板的教授,帶幾個學生加上實驗室的研究員工作。
一切按照顧詩言預想的進行著,中午的時候顧詩言接到了顧詩畫的電話,卻是顧詩畫聯合她們的母親給顧詩言找了幾個相親對象,顧詩言既然已經放棄了溫清蘊,顧家就想再給顧詩言介紹一些相親對象見見面。
“我沒空,現在不想談這些,我要忙了,先掛了。”顧詩言果斷拒絕,實在不想搞這些有的沒得相親。
幾個長相好看的oga,顧詩言一眼都沒看,繼續工作去了。
過了兩天,趙凝打了電話給顧詩言請顧詩言去吃飯,還是那頓欠了很久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