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月的天氣說變就變,顧詩言從秦姌的病房出來時,開始下雨。
司機帶著傘趕過來接顧詩言,發現顧詩言身邊多了一個漂亮精致的小女孩,穿著白色的荷葉邊連衣裙,半扎丸子頭,娃娃臉,幼嫩的像是中學生。
一邊的顧詩言穿著冷灰色的套裝,嚴肅板正的如同要上班的教授,和旁邊的女孩形成明顯對比。
司機收了傘,正要問顧詩言,轟隆的雷聲傳來,一邊的女孩原本抱著包怯怯的在顧詩言旁邊站著,這一聲雷,讓她一下子貼到了顧詩言懷里。
顧詩言的心情正不怎么好,秦姌被關靜怡傷了后,和溫清蘊和好,兩個人現在就知道秀恩愛,她滿腦子都是剛才兩人在一起的那些畫面。
被趙馨兒一抱,一下子被拉回神。
清甜的果香撞了過來。
清爽甘甜,是青蘋果的味道。
“顧阿姨,我怕”帶著顫抖的軟糯聲音傳來,顧詩言的頭開始疼起來。
這個女孩正是同樣來看秦姌的趙馨兒。
顧詩言腹誹,秦姌這個家伙,現在和溫清蘊卿卿我我,她的心情已經夠不好了,秦姌倒是好意思,拜托她照顧趙馨兒,送趙馨兒回家。
趙馨兒看著小,也已經十八九歲了,都已經上大學了,還是個小oga。
顧詩言是真的沒有照顧這樣的小孩的經驗。
只有對待學生的經驗。
“沒什么好怕的,這雷聲是積雨云層里電荷聚集過多形成的閃電加熱空氣導致膨脹后形成的沖擊聲波,距離地面上千米,不會傷害到你的。”顧詩言按住了趙馨兒的肩膀將人推開,語調溫和卻不失嚴肅的說道。
“”趙馨兒眼淚汪汪的看著顧詩言,身體還在發抖,雷聲滾動著再次襲來,管它是不是聲波,距離有多遠,哇的一聲哭出來。
周圍來往的人齊齊回頭看向顧詩言這邊。
“”顧詩言一時無措,很想將趙馨兒拎回秦姌的病房。
“顧教授,這孩子,您還是哄哄的好,雷聲大,可以捂住她的耳朵。”司機提醒道。
“”顧詩言無語。
這種情況,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顧詩言松開了按著趙馨兒的手,捂住趙馨兒的耳朵,趙馨兒湊過來貼住顧詩言,這才止住了哭。
只是身體還在發抖。
顧詩言頭更疼了。
不是說趙馨兒社恐自閉,對誰也不親近,只對親人和給她做過撫療師的秦姌親近嗎
現在算怎么回事
“顧教授,我們現在是等一等,還是離開車已經開過來了。”司機問了聲顧詩言。
“走吧。”顧詩言感覺趙馨兒碰觸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不自在的很,看了眼天上厚厚的云層,這雨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停的,還是趕緊把趙馨兒送回家去吧。
司機撐傘,顧詩言拖著趙馨兒去汽車那邊,司機開了門,顧詩言帶人到了后車座。
“現在沒雷聲了,不用害怕,雷聲本身并沒有傷害性。”顧詩言對還貼著自己的趙馨兒說道,想將人推開一些。
卻沒成想,趙馨兒不遠離她,反而像是小狗一樣,聳著鼻子在她身上聞著。
“顧阿姨,你真好聞你能釋放信息素嗎”趙馨兒臉上還掛著淚珠,像是要糖吃的小孩。
顧詩言差點呼吸梗塞,猛的咳嗽了幾聲,才算是順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