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言不是撫療師,她的信息素若是釋放出來,就會帶著aha易感期時的味道。
此時趙馨兒也是距離很近,幾乎貼著皮膚才聞到一些透過皮膚分泌出來淡淡信息素味道,是雪松香,自帶一股清冽冷肅的味道,能讓人想起下雪的冬日,就如同她本人一樣有些嚴肅冷靜,并不是aha中受歡迎的味道。
顧詩言的信息素味道,沒有在外人面前釋放過,認識的人中除了家人也沒別人知道她的味道。
被這樣夸贊味道好聞,還要她釋放信息素,讓顧詩言極為不自在。
若不是眼前是一個看起來很小的小oga,神色單純無害,她都懷疑對方在勾引自己了。
“顧阿姨,我害怕我想聞聞你的信息素。”趙馨兒蹭了蹭顧詩言說。
“這個不可以,我不是撫療師。我送你回家,你告訴我,你家在哪里”顧詩言清了嗓子說道,將趙馨兒推開。
當初溫清蘊也是有些自閉,但是和每個人都保持距離,是一點也不會親近外人的,更不會因為害怕而尋求保護。
她還是花了很久取得溫清蘊的信任才慢慢開始交流,有回應的。
趙馨兒大概是一個另類的社恐自閉者吧。
“我不知道家在哪里。”趙馨兒看著顧詩言癟了癟嘴說。
“”顧詩言看著趙馨兒,也不知道這小孩說的真的假的,不知道家在哪里,是怎么到醫院的
顧詩言想了下也不問趙馨兒了,打電話問了秦姌。
秦姌給了她趙院士的號碼,這才問到了趙馨兒家的地址。
車子開向趙馨兒家,顧詩言看著一旁在發抖還掉眼淚的趙馨兒,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害怕。
“眼淚擦下,別哭了。雷聲并不可怕,不會傷害你的。可以戴上耳機聽音樂。”顧詩言溫聲說著,找了紙巾出來給趙馨兒,又從車里找了一副耳機插在了手機上,點開了音樂遞給趙馨兒。
“我不是膽小鬼,知道雷聲的原理,只是,雷聲傳來時,我的腦子里就感覺嗡嗡的響,動畫片里被電擊的只剩下骨頭架子那樣的圖片就會出現在我腦子里然后就很害怕,控制不住”趙馨兒看著顧詩言癟嘴說,說的委委屈屈,聲音軟糯,嬌弱易碎的oga這樣說話,顧詩言感覺心軟了很多,卻是更不自在了。
“我知道。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你不用在意,戴上耳機,聽聽音樂很快就能到家了。”顧詩言聲音軟了幾分說道,這小孩大概是想象力有些太豐富了。
“我能靠近你一些嗎”趙馨兒擦了眼淚拿過耳機又對顧詩言怯怯的說了句,
“可以。”顧詩言無奈點頭,趙馨兒立刻靠了過來。
嬌小的oga身上青蘋果味道再次傳來細微的味道,顧詩言只想趕緊送人回家。
“顧阿姨,你的味道,讓我想起了圣誕節。”顧詩言正看著地圖上車子的進程時,耳邊傳來趙馨兒的聲音。
顧詩言愣了下,她的雪松香,似乎真的和圣誕節有一絲關系。
只是圣誕節,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什么好日子。
六年前的圣誕節期間,她被家里人關了好幾天,從家里出來時,得知了溫清蘊和“秦姌”領證結婚了。
實在是不怎么美妙的回憶。
隔了這么多年,還要再經歷一次希望到失望。
顧詩言在心里嘆息。
趙馨兒看著顧詩言的眼里蒙上一層比之前更厚的陰郁,就又靠近了顧詩言幾分。
耳機里傳來優美的古典音樂,如同到了山谷里,鳥語花香。
趙馨兒看著顧詩言鼓了鼓臉。
她并不是很容易親近外人的。
今日秦姌拜托顧詩言送她,而且一再跟她說顧詩言是好人,是可以信任的好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