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豹在等他好朋友馬歇爾藥水的那幾天,簡直是茶飯不思。
愣是讓尤里卡急的一天催他大哥三回,那是千辛萬苦地把人盼到。
當然,按約定尤里卡手上的海珠也在同一天送出去了。
這幾天,小海豹不愿意出房間,甚至不愿意出被窩。
每天躲在床上,把自己卷成壽司,游戲都不樂意玩了。
每天蔫了吧唧,無精打采,零食不吃,兇獸肉也不吃。
張教授看著也覺得不是事兒,還提議帶他去抓兇獸。
好嘛,過去最喜歡玩的,現在都不愿意了。
罪魁禍首托洛夫,現在基本是一天三頓挨罵,從一開始的愧疚,到現在的皮糙肉厚。
君皇都和老丞相親自來看望過小海豹了,真的蔫了吧唧,吃不下東西,又變成之前剛回來時候的苗條樣子。
尤里卡心中有數,這體重應該是比之前回來的時候還要輕,畢竟那時候可是有毛版本的,現在可是沒毛版本的。
人魚馬歇爾之前送來的藥劑,前后四個瓶子都用完了,這幾天已經滴入純凈水晃晃,繼續使用。
就,總歸是用比不用好,但藥效太低,反應也非常慢。
幾乎和普通促進毛發生長的一樣,但人魚的藥劑有安撫的作用,小海豹能睡得好點,所以哪怕是稀釋得很淡,還是用人魚的。
托洛夫這幾天還挺忙,要忙著公務,比如亞希伯恩親王倒臺后,過去的支持者總歸要被清算的。
剛好,主星上世家盤根交錯,夕巴斯汀陛下早就想鏟除那些參天大樹了,剛好這不是送上門的機會
托洛夫忙的是幾乎合不上眼,還要每天抽空來關心下小海豹,順帶賠禮道歉。
托洛夫他其實也是有家庭的人,不過他的幾個孩子也長大了,考上學院的考上學院,去軍隊的去軍隊,工作的工作了。
看著他還挺年輕的,其實人是和夕巴斯汀陛下差不多大。
他的妻子是一位非常可靠又穩重,甚至是善解人意的女人,兩人是初中同學,基本是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感情格外深厚,就算托洛夫已經大半年沒好好在家休息幾天,但消息來往不斷。
這幾天,托洛夫的夫人知道自己丈夫做錯事了,還登門道歉過。
可把郁郁寡歡的小海豹嚇了一跳,他覺得這是托洛夫的錯,怎么能讓她妻子道歉
這不是胡鬧嘛,更何況托洛夫也有和自己道歉,就是,就是不接受而已。
托洛夫的夫人摸了摸小海豹圓乎乎的腦袋,啊小家伙也就臉上有絨毛,還有魚鰭和大魚尾,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因為夫妻一體啊,比如,尤里卡欠錢了,是因為工作方面造成的損失,你一定會替他還的對吧。”
小海豹想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如果是正經事的話,當然替他還咯。”
如果是做壞事造成的,那就不管小海豹的事情了,畢竟小海豹那時候已經不要他了。
“所以咯,他啊,就是沒輕沒重,三姑娘出生的時候瘦瘦小小的,身體不太好,他還說自己的親閨女是只紅皮小老鼠。”說到這托洛夫的夫人冷笑聲,“被婆婆和公公追著打,如果你不好意思動手,我家婆婆和公公身體還挺好的,打個兒子沒問題。”
“哇好厲害的樣子”小海豹幾乎驚訝地捂住臉頰,“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