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琳看著小海豹哭得這么慘,也心疼,可是
“不行,必須要看醫生醫生說什么就必須要什么。”凱琳心里就算揉成了一團,都一狠心,纖細的手指反而更用力了,摁住小海豹,死活不讓他跑進管子里,“如果不早點看醫生,你原本就一個隱蔽大小的地方,會蔓延成整個肚皮的”
“哇qaq我已經好慘了。”小海豹哭得滿地打滾,“為什么都要剃小海豹的毛”
對,到了后期他和普里斯特利高等文明的戰隊打起來多少帶了點個人感情了。
不,一開始就是,哼
“哦,我的小甜心。”凱琳抱著哭得眼淚汪汪的小海豹,心疼壞了,“要不還是讓你朋友再給你寄點吧,別不好意思了。”
“我們家有錢的,可以花錢買”凱琳可是知道這年紀的年輕人,不好意思勞煩朋友,又覺得之前人家給了很多。
但雪筱皛在前線的時候,把自己手上的藥瓶都讓出來了。
畢竟相比起用這么珍貴的藥給自己涂了長絨毛,還不如給叔叔們救命用呢。
但,但這么一來,小海豹的絨毛禿得更厲害了。
因為藥劑太少了,他們都省著點用,這么大的面積最少用三四滴,現在只能用一滴。
漲起來自然慢了很多,還因為有時候沒有涂均勻,絨毛長的和狗啃的,參差不齊,高高低低。
小海豹每次一個人在深夜,看著自己背上和腦袋上的絨毛,哭的都要打嗝了。
“就,就算人家送過來,也要好久之后了。”兩周呢,兩周呢。
之前那房間門的女主人有些好奇,實在忍不住,壓低了嗓音詢問匆匆趕來的亞當斯家的主人,海拾茲亞當斯先生“這怎么會掉了這么多毛”
“和普里斯特利高等文明開戰的時候打的,白龍背上的背毛一直被武器燒掉,獸形上也就禿一塊。”海拾茲也心疼,蹲下身摸了摸小海豹的腦袋,“不哭不哭,你和你朋友說,要什么,就算傾家蕩產也給你買。”
“哼。”小海豹一扭頭,把腦袋塞在凱琳的懷里。
哦,那樣子太嬌氣太可愛了。
下戰場后,亞當斯家看著送回來瘦瘦的,小小的海豹,簡直心疼壞了,所以使勁養,使勁地喂飯。
小海豹就和吹氣球似的再次圓潤起來,從背面看,那是相當的圓滾滾,就和球兒似的,幾乎沒有區別。
當然,這球現在是沒有絨毛的狀態。
凱琳抬頭瞪了眼自己的丈夫,用口型警告他,“這是錢的問題”俗俗氣
那怎么辦一輩子和金錢打交道的男人,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更是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小海豹哭得一抽抽,最后從第二實驗所回來的尤里卡趕來,凱琳這才松了口氣,“現在怎么辦”
“我來想辦法。”歸根結底還是需要那個藥劑的。
雪筱皛不好意思拉下臉,只有他來了。
他知道馬歇爾那邊依舊很缺海珠,他這邊有很多雪筱皛偶爾玩的時候掉在地上,被他撿起來,以及之前小海豹給他的“嫁妝”。
馬歇爾這邊或許和雪筱皛一樣靦腆不好意思勞煩朋友,但他身邊的老管家可不是這樣。
所以兩人私底下一拍即合,尤里卡走到臥室,偷偷給對方發了條消息。
豹“多少海珠換一瓶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