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聽到了他解玉革帶的聲音。
姜吟玉后背一下發麻,可姜曜并未表現出異樣,仍然在她耳邊叮囑明日的事宜,姜吟玉全身緊繃起,有些毛骨悚然,聽他說話。
“從軍營到河西半個時辰,”他解開衣袍,聲音低醇,暗夜之中,猶如美酒一般蠱惑人心,可漸漸的,他灑在她頸間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我處理完政務后帶你回去,傍晚前能到蘭家。”
他說得心不在焉,姜吟玉聽得也心不在焉,到后來,她聽到窸窸窣窣聲,也意識到了什么,臉紅得能滴血,聽了好一會動靜之后,轉過臉來看向他。
接著他就被姜曜拉過了手
許久后,姜曜松開她的手,起身去沐浴。姜吟玉臉色發紅,一動不動枕在哪里,等他出去后,她想下榻換衣裙,發現銀鏈還系在手腕上,只能等他回來。
約莫一盞茶時間后,簾子撩起,姜吟玉抬頭,姜曜已經沐浴過,換了一身衣袍,面色如常,更兼有神清氣爽。
他見姜吟玉伏那里看他,問“怎么不睡”
姜吟玉咬著唇瓣,動了動手腕。
姜曜坐下,解開銀鏈。姜吟玉立馬下榻,到柜子前,找出一件干凈的衣裙,褪下了身上的臟衣裙。
她又到金盆前,拿了澡豆凈手,反復洗了幾遍,洗到手都紅了,才肯罷休,之后目光移向床榻邊逶迤落在地面上的臟衣裙,面色發燙。
姜曜坐在榻邊,審視著她。
在他兩道目光注視下,姜吟玉往床榻走去。
姜曜握住她的腰,問“還難受嗎”
姜吟玉聽不得“難受”二字,暗咬貝齒。
少女換了一件雪色的內裙,單薄更甚方才那件,她低下眼,柔順極了“不難受了,時辰不早,早些入眠吧。”
燈燭再次熄滅,二人上了榻,可姜吟玉才要躲進被褥里,又被姜曜捉住了手臂。
姜曜吻了她的脖頸,之后一路向下,唇貼上她的鎖骨,像是要報答她剛才的辛勞
翌日午后,姜吟玉隨姜曜上馬,回河西蘭家,二人共乘一騎。
姜吟玉緊貼他的身子,一靠近,昨晚最后場景就映入她腦中。
他先是被姜曜吻了唇,之后便是脖頸、鎖骨、腰肢其余兩處自然也是吻了的,姜吟玉實在不理解,他一個男子為何要親那處,以至于今日,她醒來就不知如何面對他。
他卻好似沒事人一般,今日與手下議事,神態平和,氣度舒雅。
姜吟玉到午后,都未曾和他說一句話。
汗血寶馬載著二人往河西馳去,等入了城池,蘭家府邸門前早就聚滿了人,等著二人的到來。
當中一女子,頭戴幕離,身量纖瘦,身著紫裙,正是蘭昭儀。
蘭昭儀一慣反對姜吟玉和太子往來,姜吟玉看到她,甚至能猜測她看到自己和太子在一起是何反應,心臟微微收緊。
到了府邸前,姜曜摟著她的腰臀,抱她下來。
眾人看著這親昵的一幕,一時間,偌大的門庭前寂靜無聲,各人噤若寒蟬。
作者有話要說文明留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