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顯然不知,恐怕全天下任何一個男人聽到她用如此語氣,說出這樣的話,都不會沒有反應。
那嬌滴滴的話語,更像是和人在索吻。
很快她的嘗到了教訓,姜曜再次吻上來,姜吟玉吃痛,輕哼了一聲,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嬌音。
她猶如魚兒,浮出了水面,快要難以呼吸,眼中帶著幾分盈盈的怯意,卻在這個時候,也不忘將手腕遞過去,讓他解開鏈條。
只不過她被吻得渾渾噩噩,手腕環繞住了他的身子,嘩啦啦,銀鏈纏繞住他,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讓他和她幾乎貼得嚴絲合縫。
她一邊與他接吻,哪怕快要窒息了,也主動去回應,話語破碎“幫我解開,好嗎”
她是真糊涂了,話都說不完整,解開后面都不知道不加個詞,也得虧姜曜了解她,知道她說的是解開鏈子,否則還不知是解開諸如衣衫之類的東西呢。
二人相擁,在榻上滾了一滾,姜吟玉只覺天旋地轉,差點要掉下去,又被他壓著親吻。
她一直是畏懼他,害怕他的控制欲,可另一方面,出于過往的感情,本能地想要依賴他,眼下情形,兩類感情交織,在她心里迸濺出兩種極端的情緒,游走出一種顫栗之感。
二人擁吻了這么久,到最后都有一些情動。倒并非是感情,而是與對方在榻上纏綿了這么久。
她真的小腹有些墜漲,像是來了月信,但姜吟玉清楚地記得自己的月信并非這個日子,覺得很是奇怪,道“皇兄,我有些難受。”
姜曜握住她的下巴,讓她的唇,在她耳畔耳語“哪里難受”
姜吟玉沒說話,僅僅貼在靠近他下頜的地方,側過臉去,面容白皙如玉。姜曜看見她耳垂紅得能滴血,道“明日帶你去河西見你母妃。”
這話一落,姜吟玉轉過頭來,目光亮了亮“真的嗎”
姜曜點了點頭,當然不是因為她主動吻他,做出如此決定,是他今日得了鎮國大將軍的提點,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的刺確實沒有必要向著她。
姜吟玉見他語氣平和,知道他不是在騙自己,透過月色,望著他俊美的面龐。
對他如此舉動,她自然極其欣悅,也應當感謝,可腦海中一閃而過他這些日子來陰騭模樣,她有些卻步。
姜曜伏低身子,低沉的聲音問“剛剛說哪里不舒服”
姜吟玉心臟滾燙,眸中是欲語還休,最后被他反復逼問,才抿著唇,在他耳畔呢喃了一聲,說完后,搭在他肩膀上的指尖攥緊,心跳撞擊著心房。
她的目光垂下,落在他的頸間的喉結上,看它溫柔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姜吟玉好就明白了,其實她也能感受得到他不舒服,畢竟二人靠得這樣近。
姜曜手臂撐在她身邊,問“你月信在嗎”
姜吟玉輕聲道“不在,還有小半個月。”
說完,便見姜曜皺了下眉,道“現在這個時候,就太容易懷孕。”
姜吟玉一聽這話,便知他的意圖了,搖了搖頭。
姜曜讓她轉過身去,說不會動她,姜吟玉不解,卻也照做,俯在枕頭上,裙裾柔和地貼在身上,覺他身子壓下來,一只手從后抱住她。
“明日午后,你收拾行囊,我帶你去河西。”
這些日子以來,他難得話語溫和。
姜吟玉嗯了一聲答應,臉頰枕在手背上,側過,臉望著賬頂投下來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