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無缺含笑不語,琮馥揉了揉眉心,轉頭看著李落問道“你呢你也要進去”
李落沉吟不語,琮馥斬釘截鐵的傲然喝道“你要是不愿,我掉頭就走,在海上,我琮馥說一不二,沒有人能逼迫得了扶琮的刺背龍魚。”
李落怔怔的看著琮馥,琮馥霸氣十足,擲地有聲,對場中諸人看也不看一眼,只瞧著李落。戰船去留只在李落一念之間,管他是什么世家公子還是江湖巨擘,琮馥愿意站在這里,便只為了李落一人。
冷冰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揚,琮馥敢做敢為,雖說不敢茍同她口無遮攔的說話,但為人的確值得一交。
李落思量少頃,低聲問道“如果等風浪小些之后再駛入這片海域,你會不會有危險”
“要是他沒騙我,我有把握全身而退。”琮馥爽快應道,“再說了,海上行船都有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等風浪平息之后再試一次。”
“好,我聽你的。”琮馥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半點沒有拖泥帶水,也沒有因為剛才和相柳兒的一番爭執而心生齷齪,守諾重義,讓在場諸人或多或少都生出敬意。
“你們大甘水師的船就別進去了,添亂,到時候在外面等我。”
“理該如此。”李落虛心應是。
“我答應你進去,不過進去之后能走多遠,能留多久我說了算。”
“嗯,自然要聽樂今的。”
相柳兒輕咳一聲,冷冷截道“王爺別忘了出海前是怎么說的。”
李落含笑道“當然記得。”
琮馥掃了相柳兒一眼,挑了挑眉梢,脆喝道“我管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自己游過去。”說罷,頭也不回的留下臉色陣青陣紅的相柳兒揚長而去。
氣氛有些不妙,相柳兒面帶殺氣的盯著李落,其余眾人大概也沒有要做和事佬的意思,夠義氣的能多留一時半刻,不夠義氣的閃身便走,身法迅捷無比,李落只恨前幾日沒在風暴里多待些時候,看看還有誰能跑這么快。
飛來橫禍,李落頂著相柳兒殺氣騰騰的眼神故作鎮定的出了船艙,走到了依在船頭眺望摩朗灘方向的琮馥身后。琮馥回頭看了看李落,噗嗤嬌笑道“她沒把你吃了”
“怎會,我又不好吃,再說了好些日子都沒好好洗漱,丟進海里就怕連魚都得嫌棄。”
琮馥笑的花枝亂顫,橫了李落一眼,道“我就看不慣她那副模樣,憑什么對你指手畫腳,讓你做這做那的,哼”
李落嘿嘿一樂,要說船上有誰對李落指手畫腳,滿船的人加起來都沒有琮馥多。李落自然不會反駁琮馥,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口稱仗義,讓琮馥很是受用,喜滋滋的撞了撞李落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