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伴姝醉意惺忪,聞聲看了李落幾眼,也許是酒意迷了眼,懵懵懂懂的搖了搖頭,輕聲問道“你是誰呀”
李落笑了笑,神情有一絲落寞,搖了搖頭,沒有多說,掃了一眼座中諸人,平聲問道“初陽門有難”
裴人鳳不知道李落來歷善惡,沒有輕易接言,韓子瑜眼珠子微轉,盤算著該說什么,就聽顧惜朝寒聲冷冽喝道“據實說,一字不差”
韓子瑜一震,驚訝的看向顧惜朝,就見顧惜朝一只手不露痕跡的摸上刀柄,韓子瑜打了個激靈,哪敢再左右而言他,忙不倏回道“有人暗報初陽門門主裴代扶巧取豪奪,謀求不義之財,先已被知州大人收押候審。”
“胡說,我爹是冤枉的”裴伴姝忿然叫道。裴人鳳阻住裴伴姝,沉聲說道“師妹,不可造次。”
李落看了一眼裴伴姝,平聲接道“初陽知州藍青書”
“正是。”
“何人暗報”
“這”韓子瑜暗暗吸氣,偷偷瞧了顧惜朝一眼,顧惜朝臉色一沉,叱道“說話”
韓子瑜縮了縮脖子,急急應道“聽說也是初陽門的人,好像是初陽門的弟子谷放麟。”
“是他。”李落恍然,原來事出蕭墻之內。
“我也只是聽說而已,至于真假就不知道了。”韓子瑜急忙撇清自己道。
李落沉吟不語,顧惜朝怒其不爭的瞪了韓子瑜一眼,低聲喚道“大將軍”
“嗯,我知道了,初陽門對大甘朝廷有恩義在先,當年的事你也是知曉的。”
“大將軍的意思是”
李落淡淡一笑道“我并無徇私枉法之心,唯秉公耳,顧將軍,我不日便要出海,騰不出手來,這件事還要你替我周旋一二。”
顧惜朝面有難色,壓低聲音道“大將軍,末將與藍大人職責不同,不好擅自插手州府政務”
“無妨,”李落和顏看著顧惜朝道,“我尚有天子令符在手,可代天傳旨,倘若有人議論,顧將軍知道該怎么做。”
顧惜朝臉色微變,不敢怠慢,恭敬一禮道“末將領旨。”
李落點了點頭,看著裴人鳳與裴伴姝和聲說道“初陽門與我素有淵源,不過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