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無優劣,術有專攻而已,我的刀既然與你不合,那就再決高下。”
狂鷹笑而不語,看了一眼草海那側,李落瞧的真切,雖說狂鷹似乎看的是泊肅葉,但余光卻是落在稍作喬裝的相柳兒身上。狂鷹神色微動,劍眉一挑,朗笑道“不打了,這一戰算平手如何”
谷鐵心一怔,心中有些疑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方才一招,雖說自己破開了狂鷹的流沙刀訣,但狂鷹并未落敗,當真說來,實則主動一方還在狂鷹,若是再戰,谷鐵心也沒有把握一定能勝過眼前這位草海豪杰。
谷鐵心思索片刻,釋纖巧幾人頷首示意,一場平局并非不能接受的結果,隨即收刀,淡淡說道“那就做合論吧。”
狂鷹哈哈一笑,漫不經心的向己方陣中走去。
“等等。”
狂鷹一頓,回頭看著谷鐵心玩味笑道“怎么”
“我想知道你口中的第一個人是如何破解你的流沙刀訣的。”
“他沒有破我的刀法。”狂鷹灑然一笑,沒有遮掩,平聲說道,“他引我出招,就在三寸之間倒轉乾坤,騙了我一招。”
“什么”谷鐵心吃了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狂鷹。
“事后回想起來我和你的反應也差不了多少,在三寸之地布下顛倒虛實的手段,這份算計和膽量是我平生僅見,天南武林的確不乏臥虎藏龍之輩。”狂鷹笑了笑,不再多言。
谷鐵心神色數變,頷首一禮,返回了大甘這側。
第一戰,合。
李落皺眉看著草海一行,旁人如果不知道狂鷹的深淺,但李落不會不知道,而且狂鷹口中所說的第一個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方才狂鷹與谷鐵心一戰,谷鐵心固然還有絕招未出,但狂鷹也有留手,至少那一招令李落有生死之危的未盡一刀就不曾現世,而且狂鷹善使雙刀,如今只出了一把,另有一把卻還未見其蹤。
谷鐵心破而后立,刀法的確已經大成,但就像狂鷹說的,多了厚重,失了銳氣。